[古库里婆]多多良老师行状记④(第62/66页)
“警方怎么办?”
“说是调查了。可是就算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没有匡太郎先生已经死掉的证据,也找不到紫云院吞钱的证据。如果紫云院坚称住宿客的信件都交给了住宿客,警方也无可奈何。”
“无可奈何吗……?”
“嗯,结果好像是以住在那里的某人冒充匡太郎先生的名义收了钱结案。哎,也不会有人想到……”
居然是入定了吧。
“我调查到这里的时候,有一次和过去关照过我的陆奥书房的老板——先前的那位老先生——通电话时谈到这件事,没想到他竟说他知道有人碰到一样的遭遇。”
——我想……果然还是神隐吧。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中禅寺点点头。
“两位前来的时候,我正直接去见老板,再次确认状况。那个人似乎是老板的熟客……在四年前从青森旅行到这儿来,家人接到他说要留在这里修行的联络,一年后却消失不见了。而且那个人最后是住在紫云院,然后才音讯全无的。”
“那个人……”
我本来想问名字,但还是打消了念头。
我想那个人一定就是蒲田的木乃伊。要次说他只埋了一年半就被挖出来,所以还很生。
那个人在两年半前,山蒲匡太郎被放进去时挖出来,施以各种加工……然后就开始巡回全国了吧。
还是不要知道名字比较好。一旦知道,那就真的成了单纯的尸 体了。
“我觉得状况愈来愈可疑,便来到这里,稍微调查了一下紫云院。幸而我在汤殿山和羽黑山都有熟人,调查进行得很顺利。熟人们都说……那里非常不妙。虽然不是很清楚哪里不妙,但总之那里不妙。说是有个不晓得从哪里流浪过来的祈祷师在荒废的行人寺住下,擅自做起生意来,用御山的名义诈骗不熟悉御山的人……所以也给其他寺院和神社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哦……”
“然后……我被正式委托了。”
“委托什么?”
“祓除……附身物吗?这次算是反过来吗?”
“什么?”
“哦,不重要的事。”中禅寺说。“所以呢,我调查了一下那个叫栗田幸的人。栗田幸女士原本是岩手人,第一任老公是周次先生……唔,是个祈祷师。幸女士好像也以灵媒之类的为业。但因为诈骗取财,被赶出故乡,流浪到这里来了。那是明治十年(一八七七年)左右的事。当时紫云院失去了住持,成了座废寺。”
“那个住持……”
“不,那个住持并没有入定。”
中禅寺在我提问之前就看透了我要说什么,如此断言。
“那里是因为檀家信徒都没了,所以才成了废寺。住持不是过世,而是离开了当地。”
“怎么会?……那古文书云云……”老师问道。
“没那种东西。”中禅寺说。“宗派根本不同。那里不是真言宗,跟修验道也没关系。住持不可能入什么定。”
“那全都是骗人的嘛。”
“是一派胡言。那里原本就没有檀家信徒,所以无人清楚状况。他们就是利用这一点来撒谎。不过这篇谎言,是进入大正以后才开始编造的。栗田周次这个人似乎是个老实人,和邻近居民处得好像也很不错。”
“他不是因为诈骗,被赶出家乡吗?”老师问,“老实人会干什么诈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