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外镜 玫瑰十字侦探的然疑(第17/70页)
“嗯。所以……手下应该是进来了吧?是我惊慌过度,所以才没看见。”
“可是从这个相关位置来看……你像这样捅了人,他们从这里进来的话,你绝对跑不出窗外的。”
“啊……”
中禅寺出示书的封面。
“从门到这道窗户之间,没有任何障碍物,是一直线呢。跨大步的话,没几步就走到了。就算窗户没上锁,想要从这里逃走,也会立刻被开门进来的家伙们逮住。就算先绕过倒在柱子一带的那个人,也花不到几秒钟吧。而且走廊那里应该有好几个人。”
“唔唔……”
确实如此。
“而且你捅人之后,顿了一下才跑掉。平常的话,顿在那里的时候你已经被抓了。更何况,在那种状况下,还是捅不下手吧?”
这么一说,的确如此。
“如果我是那个人,才不会搞什么假装遇刺。即便同样是设计逃亡剧本,他那种导演方式也大错特错。”
“这、这样吗?可是……”
“如果他真的想放你逃跑,不必假装被捅伤,应该趁着没人看的时候放你逃跑才对。就算有人在监视,也应该趁着监视者不注意的时候,先让你逃跑才正确……或者说,绝对不该先放大嗓门说话,引人注意。”
万一有人来了,你就跑不掉了——中禅寺指着书本的封面说:
“如果我是他,就先偷偷放你逃跑,等你跑掉以后,再大声呼救。然后再装出痛苦万分的样子。唔,弄破血浆袋也在这时候比较好。然后再对进门的家伙们胡诌一个理由,这样就行了吧?这样才能确实让你逃跑,谎言也比较难被拆穿。”
这……唔,或许是吧。一样是撒谎,那样也比较安全。如果能够冷静思考,我也会这么做吧。
“那个人并没有惊慌失措的样子,”中禅寺说,“慌了手脚的是你。那个人还有工夫从容地做出媲美巡回艺人的表演,所以这点事他不可能没有考虑到。换句话说……你捅伤他的表演、他被你捅伤的表演,在放你逃跑这出戏的情节上,是全然不必要的。”
这样吗?
“事实上,我想那些手下根本没看见你们两人那逊到家的猴戏。那么,他到底是想让谁……看到这场戏?”
“让谁……”
在场的只有我一个人。
“这显然是戏吧?有些戏剧会把观众一起拉进来参加,但是没有观众的戏……怎么样呢?难道他是为了他自己而演戏吗?”
“为了他自己?”
“或许他有演戏的爱好。”旧书商一本正经地说。
爱好……应该不是吧,我觉得不是。
“不……所以说,那是要给手下……”
手下没在看吗?
“手下真的没在看吗?”
我感觉并没有多不自然。不过当时我的确是狼狈周章,也不能说那个情况……完全不是不自然。
“我刚才不是分析给你听了吗?”中禅寺蹙起眉头说,“手下没在看。如果他们看到了,就表示他们对大哥受伤视而不见。不管怎么样,反正对于那个自称骏东的男子热烈的表演和惨叫这些讯息,走廊上的家伙们半点反应都没有。”
“会不会是我跑掉以后,他们才进来?”
“所以说,如果是你逃掉之后才进来的,先前的戏全都白做啦。”
“会不会是因为不晓得他们什么时候会进来?所以才郑重起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