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救命,我好像上钩了(第15/30页)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广德更怀疑了,尖声反问:“刚好?”

“对啊。”长生一脸真诚地点点头,觉得她这句话问得怎么这么奇怪?

赵怀璧早知广德的心结,见情形不对,只想尽快带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再跟她讲清楚,免得大庭广众之下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于是扯扯她的胳膊,劝道:“外面风怪大的,你出来做什么,快些回去吧。”说着便拉她往回走。

广德却不依,说着:“你别拉,我不回去!”激动地拂落他的手,厉声对长生呵斥道:“有人告诉我你们俩到现在还藕断丝连,我还不信。没想到啊,没想到……刘长生,你还要不要点脸面?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每天跟有妇之夫走得这么近,这个有妇之夫还是你姐夫!亏你饱读诗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话说到这份儿上,长生就算再不明状况,也猜测出了个大概,不由得眉心颦起,也生出一股怒气来,冷声回道:“你说的什么话,我跟赵将军怎么就走得近了?不就是偶然遇到,打了个招呼而已吗,难道你觉得我们还能有私情不成?”

“谁知道是偶然相遇还是别有用心。”广德轻蔑地白了她一眼,又叉腰指着赵怀璧道,“还有你,明明才答应过我不再见没她两天,现在又是怎么说?”

赵怀璧觉得自己非常无辜:“今日陛下设宴饯行,邀请朝中百官、宗室亲眷,平阳堂堂一个公主,不是理所应当来吗?既然来了,就一定会见面啊,我也没有特地……”

“我不听我不听。”广德冲动之下打断他,上前一把扯住长生便道:“我们去父皇那里评评理,让他为我做主。你不就是恨我抢了你的心上人吗?若是真悔不当初,我退出,成全你们还不行么,干吗联合起来欺负我,弄得好像全世界只有我是恶人似的……”说着说着,鼻翼一酸,眼眶又开始泛红。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长生心里简直无语得不行,表情抽搐道:“你别拉拉扯扯的,我可不想陪你去丢那个人。”

广德是不依,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令她无法挣脱,脚步摇晃着跟着往大殿的方向跑了好几步。

长生很想用力把广德甩开,赵怀璧也想上前阻止,奈何广德有孕在身,二人有所顾忌,谁也不敢动作太大,这么一迟疑的工夫,眼见广德就要把长生拖进殿门了。

赵怀璧在旁边好说歹说,都被她当作了耳旁风。

长生被她的力道带得身子前倾,差点摔倒,横着冲进门槛,她对于没有练些大力金刚掌之类的武艺感到后悔。

正在她绝望地想今天怕是难逃一劫,又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另一个疯子坑了的时候,突然感到身后有一股力量,握着她的肩头,猛地朝相反的方向拉了一下。

长生又顺着力道向后倒去,头稳稳地撞到了一个坚硬的肩膀上。

萧子律顺势搂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力度之大连带着广德也差点摔倒。

还好守在一旁,对自己爱妻的人身安危紧张不已的赵怀璧及时上前,将她扶稳。

电光石火间,惊慌失措的广德以为自己肯定要摔倒在地,子嗣不保了,吓得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长生也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眨眨眼,就见萧子律一手牢牢地将她禁锢在怀里,一手戳了戳她的额头,用三分责怪、七分宠溺的语气问她:“让你好好等我,怎么还跟人家夫妇二人玩闹上了?”

幸好长生脑筋转得飞快,闻言顺势接道:“啊……我也不知道广德这是怎么了,突然非要拉着我去见陛下,说是要为她做主。”

“哦?”萧子律佯装诧异地看向广德,问道,“不知公主有何大事要让陛下主持公道,可否说出来给臣听听?陛下龙体欠安,不便操心,也许臣能帮上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