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能再等了。祝你好运吧。”
她不顾他的抗议,坐上马车,绝尘而去,只留下目送着她的里奥夫和爱蕊娜。
“阿特沃知道她会来,”爱蕊娜说,“也许他能解答我们的困惑。”
里奥夫点点头,心不在焉地发现公爵的信还在他手里。他拿起信,眨了眨眼。
那先前看起来像是阿特沃的印章的东西,如今只是一块毫无特色的封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