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5页)
“我虽然不太支持你俩,可你要是怪许默没有给你纯粹的爱,那真是冤枉他了。”
“他那样的人、那样的地位,早习惯了走一步看三步,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让自己处在被动的困境。”
“不然,你以为许代山为什么这么快被伏法?”
“文琴现在之所以闭门不出,不肯见他,也是因为他这事儿做得过火。”
“你选的这个人本身就是这样权衡利弊的人,你要让他变成你想象的样子,只怕得让他脱胎换骨,从头来过。”
丁舒桐的话中肯、客观,没有偏颇任何人,可夏竹却仍然心有芥蒂,不肯原谅许默。
她低下眉眼,固执地说:“如果喜欢一个人都要算计,那这喜欢我宁可不要。”
丁舒桐好笑地看着夏竹,语气淡淡地问:“那你准备怎么着?离婚啊?”
夏竹一愣,张了张嘴没说话。
丁舒桐啧了声,幸灾乐祸道:“那敢情好,你爸本来也不怎么乐意看你俩走一起,你要离了,他第一个叫好。”
夏竹蹙眉,忍不住反驳:“老夏不是说同意吗?”
丁舒桐睨她一眼,道出实情:“你真以为那小子跟你爸聊两个小时就把这事儿解决了?”
“如果我没猜错,你爸的第一条件就是让他解决与许家的关系,让你后顾无忧。”
“如今他彻底从许家脱离出来,除了名字姓「许」,他现在拥有的哪样是许家给的?北京这边的资源、人脉他都抛弃了,连他生父留下的人脉他都没用,你敢说他不果断?”
“你爸亲自审理许代山的案子,他作为名义上的儿子没给半点帮助,反而大义灭亲将证据全都呈上,与许家其他人断绝关系往来。你说,他是为了谁?”
“文琴都觉得他这事儿做得过火,与他切了联系。你说他面临如今这样的状况,真没有一点难过吗?”
“如果他真要是个连感情都算计的人,他不至于为你做到这个份儿。”
夏竹沉吟片刻,忍不住惊呼:“所以他那天回去找文姨,跟文姨闹崩了?”
“……他做得也太过分了。”
丁舒桐难以言喻地看了看蒙在鼓里的夏竹,禁不住叹了口气,“得,白说了。”
“你俩的事儿自己解决,我不管了。”
“你想离就离吧,我支持你。那小子也该吃点苦头,让他知道什么是「人心险恶」。”
夏竹见丁舒桐说一半不说了,急忙拽住她的手腕,着急道:“小姨,你给我讲讲呗,我真不知道啊。”
“这到底跟文姨有什么关系?我爸到底怎么打算的?许默又做了什么?”
“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我也看不出他到底有多喜欢我。”
“我好像开始怀疑这一段关系了。”
丁舒桐顿了顿,神色认真地看着满脸迷茫的夏竹,问出核心问题:“那你喜欢他吗?”
夏竹想也不想地回:“喜欢啊。”
丁舒桐继续问:“你喜欢他什么?”
夏竹想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我真想不出来具体哪儿喜欢他。”
丁舒桐沉默了良久才问:“你喜欢他这个人,却不喜欢他的攻于算计、权衡利弊是吗?”
“你说他的喜欢不纯粹,那你的喜欢纯粹吗?”
夏竹被问懵,好半天没回应。
丁舒桐也不再逼她,站起身拍拍她的肩膀,感慨一句:“一个人的爱不是口头上说说就行,而是看他有没有做到。”
“行动才是爱最好的表现方式。”
“你觉得走不下去了就停下来看看,要还是不行就换条路试试。”
夏竹似懂非懂,看着丁舒桐的背影,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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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夏竹特意去拜访了文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