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爱恨之间使人疯癫(第6/8页)

这个人抓到后,供了全是他杀的。京藏高速沿线的案子,都是这人干的。他这回来 北京,也是跑活儿,就是红旗村那块儿盖镇政府的活儿,头仨小姐都是通过附近摇 一摇或者楼凤贴的卖淫贴找的,都是叫她们上车,干完给掐死的。选花圃地的原因 特别简单,离工地近,还荒僻,用他的话说,那口枯井简直是为他度身打造。

后来花圃地暴露,他发现那口井有点不对劲,貌似有人动过,于是就把第三具尸体 换了个地方扔了。

这男的为什么杀小姐呢?其实并不是对小姐有仇恨,只是单纯因为小姐是高危行 业,容易接触到,他是仇视女性。

对女性仇视是由于他媳妇跟他同事跑了,他报复社会,认为女人没有好东西,见一 个杀一个,前后总共杀了13个。他寻思来寻思去北京不能待了,决定跑路,跑路途 中路过昆仑饭店,昆仑饭店经常有小姐,路上全是小姐,站一排一排的,没忍住, 就叫了一个上车,就杨凯报告失踪那个,人也给掐死了,还没等抛尸就让警察给抓 了。

这一系列案件落下帷幕,我不禁想起了刘铭妻子那个案子,我是想不通,明明姻缘 是个好东西,怎么到头来却变成了最深的愁、最怨的恨。唏嘘不已。

李昱刚说我无聊,他还不是陪我写了张明信片吗?问他写了啥寄给谁,他不告诉 我。我决定挤对挤对他,便问他你那明信片是写给谁的啊,是不是小姑娘?他扭脸 看向我,笑得十分爽朗,就回了我俩字—你猜。冬日阳光洒在他的脸上,那上面 有我遗失多年的神采飞扬。

到单位都四点多了,夏新亮刚写完凶杀案的结案报告,见我进门直接给我了。难得 见他脸上挂笑,我问他你小子怎么瞧着挺高兴啊,他说:刘哥,我今儿生日。呦, 怪不得桌上大大小小几个盒子呢。我这记性。怨不得他今儿非叫我来一趟呢,我硬 是没反应过来。

“都谁给你礼物啦?”我故作轻松地问。 “也没谁,就李昱刚他们几个。”

“嚯,行政室、总务处的小姑娘们是不是要哭啦,精心准备礼物还成了你嘴里的他 们几个。”

夏新亮脸红了。我就说这孩子耿直吧,藏不住事儿。 “您就拿我打镲吧,尽说些没影儿的事儿。”

“嘿,这怎么能是没影儿的事儿呢,你是咱们队……那词儿怎么说来着?” “说什么呢?”

我寻音儿回头,李昱刚手指头上转着车钥匙进来了。 “没说什么。”夏新亮撇嘴。

“正好儿你来了,那天你们说那词儿叫什么来着?”

“哪天?哪词儿?”当啷,手指头上的车钥匙直接飞李昱刚办公桌上了。 “说夏新亮长得精神,咱们队上数一数二。”

“颜值担当。”李昱刚拽过椅子反骑上,笑嘻嘻地说。 “烦人不烦人。”夏新亮缩回屏幕前,一脸我躲事儿。

歟,不对,你今儿上队上干吗来了?”我记得李昱刚今儿也休息。 “给夏新亮过生日啊!”

“礼物呢?”我见他两手空空,问。

“他桌儿上啊。最大那盒子,我送他一副beats耳机。刘哥,你礼物呢?”

我一闭眼,“我礼物啊,我请你们大家伙儿吃饭。”我都佩服自己急中生智。人孩子平时鞍前马后跟我跑着,一嘴一刘哥,你这忘了人孩子生日实在不像话。

“嘁,没诚意,你是忘了吧?”李昱刚吐舌头。

“你说夏新亮那么多优点你不学,你怎么光学他耿直?”我从桌上捞起根儿笔朝他扔了过去。

李昱刚反应快,一闪身躲过了。

“刘哥,您说他老捎带我干吗啊!”夏新亮一脸哭笑不得。“鳅!”瞧着笔我想起来了,“李昱刚,你这礼拜周记呢?”我感觉瞬间李昱刚的脸上浮现出仨字儿—完蛋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