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第10/10页)

后来,他将他的两名打手,穆卢和莫斯塔法,推荐给我。

“他们听候您的调遣,”他对我说道,“您一旦向我提出来,我就打发他们过去。同雅利安女人打交道,说不准会出什么事。有时候,还必须粗暴一些。穆卢和莫斯塔法两个人,过去是北非军团党卫队队员,能制服最不听话的人,他们在这方面的能力无与伦比。我是在洛里斯通街博尼和拉丰那里认识他俩的,那时我给约阿诺维西当秘书。真是令人惊叹的家伙,您就瞧着吧!”

穆卢和莫斯塔法长相一样,就如同孪生兄弟。脸上有同样的伤疤,鼻子同样塌下去。他们也立时向我表现同样的殷勤之态。

列维—旺多姆送我上圣若望火车站。在站台上,他递给我三沓儿钞票:

“给您个人的费用。打电话来,把情况告诉我。报仇啊,什勒米洛维奇!要报仇啊!您要冷酷无情,什勒米洛维奇!报仇啊!报……”

“好了,子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