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3/8页)
随之游在修真界的婚恋市场上可以说是香饽饽,年年都有不少修真世家子弟抑或优秀青年求娶,但偏偏都被拒绝。如今竟突然成婚,又伴随着美救英雄这故事背景,可把众人所有八卦的心思都调动起来了。
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形成一条长河悬在空中,看似凌乱却又自有章法般落在各位修真人的桌上,酒壶兀自倾出酒液倒满酒杯。
一仙风道骨的老人坐在大堂中间,大声讲述着几个门派剿南阳派之事,仿佛当日便在场内一般。讲到关键之处,他还可以停下来,用扇子拍了下桌面,直到几串赏钱落入他碗中他才继续。
“诸位先别惊讶,直说随真人,她对江少侠可谓是一往情深,当时江少侠生命垂危!她冲冠一怒,唤出宝剑便直冲敌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际,剑如游龙直取那妖道之首!”
他话音一落,满场叫好,然而人群中却又一人语气颇为跋扈,“你瞎糊弄谁,她有本事为什么藏到那阵子才出手?也不见得多爱这江危楼吧?”?S?
说书的老人看过去,只见是一名穿着斗篷被帽子挡住脸的青年人,黑发垂落脸颊,自额角到耳后覆着半面面具,下半张脸光洁如玉,高鼻薄唇,显出几分倨傲。
他又细细打量了斜遮半脸的面具。那面具华丽至极,层叠鳞片以珍贵奇石镶嵌,渐染的青黑色又如轻点寒霜。这下,便更衬得那本就兰台贵气的青年多几分诡谲神秘。
多半是个嘴上不饶人的小公子。
老人不敢得罪,便又连忙找补,“她当场突破后才便顿悟了这剑招!”
青年嗤笑一声,“那她为什么不顿悟了再去?偏偏到现场才顿悟?”
老人继续道:“她本不到突破之时候,只那日见所爱之人受伤情急下突破了罢了!你我皆是修仙之人,何等不知道修道乃修心,她的心在那人身上!”
青年话音更冷几分,“你又怎么知道她的心在他身上?她有没有心尚未可说呢!”
老人道:“小道友又何故斤斤计较?她的心在不在不是很明显,几百年不曾沾凡尘,遇见了江少侠却动了心,这才成亲了!”
青年身上寒气骤现,“你又怎么就知道,她就没和别人成亲过呢?”
老人诧异至极,“整个修仙界都知道,她可是第一次成亲。”
“就是就是,你别是暗恋人家得了癔症!”
“小道友啊,凭空污人清白可不好,随真人好歹是剑尊继承人,她万一知道了你可要小心。”
“就是就是,你可不知道随真人曾戮尽整个妖塔!”
看热闹的修仙人你一言我一语,让那青年火气更大。
他呼吸急促了一瞬,瞳孔一瞬化作菱形竖瞳却又收回。
青年身形一晃,化作光芒遁去了身形,却又在瞬间抬手。
几滴晶莹水珠从他白皙纤长的指尖浮出,骤然化作水色的海中妖物,嘶吼声阵阵。
众修仙人纷纷祭出法器,却未曾想这水色妖物竟出奇高强,几个来回竟反而重伤了他们。
远在十万八千里的青年坐在水边,身旁放着一把黑铁玄晶剑,他抱着膝盖看着水面。
水面上,正是那妖物作乱的景象,旅店内早已一片狼藉。
一群修真人打了好半天,却仍然遏制不住它。
他看了好一会儿,嘴角咧了下,露出颗尖锐的齿。
但转瞬间,笑意便又消失了,沉沉的。
你失约了。
阿游。
西华壁山山腰,躺在树上的随之游打了个喷嚏。
她穿着大红色的戏服,却毫不顾忌在树上翻了个身,怀里抱着江危楼送她的剑。
筹备婚事至今已五天有余,她苦思冥想了许久该怎么一剑捅穿江危楼,但想来想去竟找不到个好时机。
起初,她想过应该在私定终身时杀了他。
但那晚她带着他看风景,在剑上净顾着说些奇妙的小几把话了,一时间竟然忘了。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