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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突发心脏病,然后跑进一家路过的旅馆,这种事情也并非很奇怪,看上去很正常。
“高森先生平日里就患有心脏疾病吗?”
“没有,根本没有这种老毛病……”
修二不禁想起了热海分社职员的话来,对方称有传言说,高森前支行长是因事故突然死亡的。在走路时突发心脏病,然后在一家陌生的旅馆里断了气,这或许就是造成离奇死亡传言的原因吧。听上去的确像是病死,但这种异常的事态似乎引发了大家的揣测。
“那实在是太可惜了。他是什么时候故去的?”
“两年前的一月二十八日。”
“高森先生的太太立刻就赶去了那家旅馆吗?”
“是的。听说,大伯哥在旅馆里休息时,要旅馆的人立刻打电报叫妻子来。是旅馆的女服务员告诉了她地点。只是,她没能赶上大伯哥咽气前的那一刻。”
“当时,您的丈夫也一起去了吧?”
“电报打来的时候我丈夫并不在,他比嫂子晚些时间去的。然后遗体在东京火化了,骨灰带了回来,在这里下葬。”
“也就是说,高森太太并没能听到她丈夫的遗言什么的?”
“是的。”
“对太太来说,简直像一场梦一样吧?”
“是啊。从此以来,嫂子就精神恍惚起来,最近患上了一种好像是叫‘神经官能症’的病吧,精神也有些不大正常了。”
“这样。”
修二凝视着这位弟媳妇的脸。将她刚才说高森妻子去了附近却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的事与神经官能症联系起来,看来高森太太是在附近静养。
如果确实如此,自己硬去打扰就不合适了。不过,假如就这样撤回,那自己这一趟等于是白跑了。何况自己又好容易才从这位弟媳妇口里知道了高森死亡的地点。
刚才,她说了一个似乎叫“普陀洛教”的宗教团体。莫非,高森的妻子加入了这个宗教去治疗神经官能症了?
“没有的事。”弟媳妇断然否定了修二的质疑,“嫂子是绝对不会加入那种宗教的。”
她的语气很强硬,让修二吓了一跳。看来,这位弟媳妇对这种宗教毫无好感。
“所谓的普陀洛教,我一点都不了解,究竟是一种什么宗教?”他客气地问道。
“这个嘛,我想您到别处去问问会更清楚的,我不是很清楚。”她面带不快地答道。
“是吗?那您能否告诉我高森先生的太太在哪儿?”
“您打算要见我嫂子吗?”
看到这位弟媳妇的神情变得僵硬起来,修二慌忙说道:“如果您不愿意说的话,那我现在就走。我其实只有两三个问题想问问,问完了就回去。从东京再跑一次来这里也很麻烦。”
“您想要知道的,其实是大伯哥跟光和银行之间的事吧?”弟媳妇试探着问道。
“多少有点,也不能说毫无关联,但主要是一些私人的事。”
“我明白了。”弟媳妇咬咬牙说道,“嫂子去了这附近的一处叫西山的地方。”
“啊,西山吗?”
“那儿有处御岳教的道场。嫂子正闭居在那儿治疗神经官能症。”
“原来如此。”
若说这御岳教的话,修二也并非闻所未闻。原来她是到神社道场去修行了啊。
“去了很久了吗?”
“有一周左右的时间。她在瀑布潭里接受瀑布冲浴什么的。这附近有信徒,她禁不住邀请被拉拢去了。”
“明白了。这样若是能痊愈就好了。”
“那儿很僻静,我觉得很适合嫂子。”
“离这儿远吗?”
“有公共汽车去那儿。从这里往甲府,富士川上会分出一条名叫早川的支流。它源自西山,在那附近有一处历史悠久的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