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2(第22/37页)

“您是哪一位?”

修二以为此人便是高森前支行长的遗孀。

“我是从东京来的,我叫山边。”

妇人有一张尖而瘦的脸,没有化妆,是最常见的农妇脸。修二想,或许高森前支行长的妻子在丈夫死后很快适应了乡下的生活吧。他早就听说这里是高森的老家,他的弟弟一直在这里务农。

“恕我冒昧地问一下,您是曾任职于光和银行的高森先生的太太吗?”

“不是,我是高森的弟媳妇。”

“啊,是吗?不好意思。”修二连忙低头致歉。

女人走向修二,于是二人就站在院子前面说起话来。

“我听说高森先生的太太住到这儿来了,就想来见一见。”

“嫂子现在不在家。”弟媳妇答道。

“她去哪儿了?如果马上就回来的话,能否让我在这儿等她一下?”

“嫂子不会马上回来。”

“她是出了远门?”

“是……”弟媳妇垂下眼来。

去世的高森身上存在着种种内情,为此他的妻子也不想见他人,这一点修二完全能理解。并且,随着她的入住,弟弟和弟媳似乎也被卷入微妙的境况之中。可是,修二好不容易顺着线索一路找到这儿来,也不能立刻就放弃。

“事实上,我有一些事情必须要拜访高森太太问一下。要是知道她在哪里,我可以去找她,或者,她若是今晚很晚回来的话,我也可以在附近住下来,明天早晨再来见她。”

“这……”这位弟媳妇恐怕与高森的妻子差不多年纪,她那堆满皱纹的脸为难起来,“我丈夫现在不在家,所以我也不好答应您。”

“您丈夫也出远门了?”

“是的,因为农协的事去了县厅。”

“甲府吗?”

“是的。”她这么回答道,眼睛直盯着修二。分明是警惕的眼神。

“您能不能告诉我高森先生的太太去了哪里?”修二鼓起勇气问道。

“……您是警察吗?”

这一句话使得修二的脑海里立刻又浮现出那罗圈腿的刑警来。西东刑警该不会都调查到这儿来了吧?不过,对方提到警察一词反倒折射出了高森先生死亡的离奇。

“不是的。您看,我是个地道的画家。我只是很想知道高森先生去世一事以及这之前发生的事。您这么问我,可能您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奇怪的公事来的吧?其实我是有点私事想问一下太太。见过高森先生的太太后,我会和您仔细解释的……”

“是嘛。”弟媳妇仍未放松警惕,继续观察着修二。不知为何,她脸上竟现出类似恐怖的神色来。

“这么说,您是普陀洛教那边的人?”妇人怯生生地问道。

“普陀洛教?”修二弄不清她在说什么,“我不清楚这是什么,我与它没关系。您为什么这么问呢?”

“没什么。我以为您是那个教的信徒。”

“我不是。”

这句话让修二起了疑。看来,高森似乎与这普陀洛教颇有关联。并且,两者必定有相当密切的关系。因为,面对着一个不速之客,弟媳妇先是问对方是不是警察,其次又问是不是普陀洛教的信徒。

“正如我刚才跟您说的那样,我只是个城里的画家而已。没其他什么身份。其实我可以直接去光和银行问他们高森先生的情况,可我觉得对方肯定不会明确告诉我,后来我听说高森先生的太太在这边,所以才贸然来访。”

“我大伯哥的事情,光和银行那边应该是什么也不会说的。”她喃喃着答道。从这位弟媳妇的语气中可以听出,她一定也对她的大伯哥的事情略知一二。

“太太,您刚才说的普陀洛教是宗教团体吗?”修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