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注定成功(第4/11页)
他在浮雕雕刻和自由绘画方面显示了不一般的天才。在出发来巴黎之前,他为父亲塑了一个半身像,塑得特别结实、自信。他特别珍爱给母亲画的一幅铅笔肖像画。他知道,他的天才能让他走多远,在激烈的竞赛中究竟有多大分量都是未知数。当然还有许多的因素,不过他知道,他的才华是他来巴黎的主要原因。
他先找到了父亲的弟弟、他的叔叔弗朗索瓦,搬进了大军大道,并且“马上”就找到了临时工作,在蒙马特给意大利徽章浮雕师工作。得知申请美术学院的事情要几个月之后才有结果,他在一个“小学校”培训班报名参加了模特课程,上午和晚上都有课。培训班在医学院,从蒙马特到拉丁区的医学院要走2英里,他每天就来回走。
弗朗索瓦叔叔的工作是拆迁专家。在乔治·奥斯曼把巴黎拆得七零八落的日子里,他的工作还不错。但随着皇帝的城市规划即将完成,拆迁基本结束了,弗朗索瓦叔叔的日子“不大好过”。古斯被迫找另外的住所,“越来越找便宜的住所”,很快生活就成了问题。他几年之后写道,那时“贫穷得凄凉”。不过,当时他什么也没说,他“拒绝想事情糟糕的一面”。
“小学校”培训班的课程对他来说是一种快乐,上课的条件不好也不会让他精神沮丧。
我们在一个憋闷、拥挤、完全不通风的剧场上课,有两排学生,也许每排25人,呈半圆围在靠墙站着的模特周围。在画画的人后面有大约15个雕塑者,我回头钦佩地看着年轻有力的人们在几乎是令人窒息的空气中生活、工作和快乐着。
二
1867年,辉煌的万国博览会就像之前承诺的那样,比世界上任何的盛会规模都大,让人眼花缭乱。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玻璃和钢铁建成的展览“宫殿”,还有100多座小一点的建筑占满了左岸的战神广场。有5万多个团体和个人参展,博览会的主题是“提高大众的物质和道德状况”。在10月11日,博览会的结束日,有110万人,涌过了耶拿桥,到了张灯结彩的凯道赛主入口。
人们来自于世界各地,拿破仑三世皇帝举行了盛宴,隆重招待俄国沙皇、普鲁士、巴伐利亚和葡萄牙国王、埃及的帕夏和戴着毡帽的土耳其苏丹。一夜一夜地举行晚会、宴会。在新装修的富丽堂皇的杜勒里宫举办盛大的舞会,可以见到普鲁士的首相奥托·冯·俾斯麦伯爵穿着白色的制服和大家一样纵情欢乐。在奥地利使馆,在彩灯鲜花摆成的山、洞穴和搭建的真水瀑布旁,从维也纳来的乐队奏起了施特劳斯的交响曲,客人们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跳起了华尔兹。施特劳斯也来到了巴黎,并亲自指挥了第一场《蓝色多瑙河》的表演,舞会一直持续到近拂晓时分。
为了给各种游客增添在城市中游览的乐趣,一排称为“飞蝇小舟”的观光汽船撒满了塞纳河河面。
令人尴尬的是,由于3月的天气不好,博览会的准备工作进展缓慢。等到4月2日正式开始的时候,有近一半的展品还没有开箱,人们把这戏称为“万国包装箱国际展览会”。不过到5月的时候,一切就绪,巴黎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没人见过那么多彩旗飘扬,那么多灯光缤纷闪耀,那么多各式各样的人。
《纽约时报》报道说:“在大宾馆里,餐厅都搭上床铺住人了。”夏季开始,人更多了。“美国人终于来了,登记册上填满了他们的名字,从波士顿到新奥尔良,一直到旧金山的人都来了。”在庞大的美国游客群之中,作家马克·吐温也来了。他来欧洲和圣地旅行,抽出时间来到了巴黎,入住卢浮宫旅馆。
塞缪尔·摩尔斯写道:“巴黎现在是世界的中心。”摩尔斯现在已经78岁了,带着他的夫人和4个孩子来了。(在美国,电报已经成为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东西,西联公司的电报线已经铺设了5万英里,每年发送电报200多万份,包括1867年从巴黎博览会最新发送的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