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4/4页)
“来一杯朗姆潘趣酒如何?”他说,“弹钢琴取暖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我走了出去,告诉女店主什么是朗姆潘趣酒,又应该如何调制。几分钟后,一个女孩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石罐走进餐厅。比尔从钢琴处走了过来,我们喝下了热乎乎的潘趣酒,听着外面的呼啸的风声。
“里面没搁多少朗姆酒。”
我走到那橱柜,拿起一瓶朗姆酒,将半杯量的朗姆酒倒入石罐中。
“好一个‘直接行动’,”比尔说,“比等待立法要强。”
那女孩走了进来,布置晚饭的餐桌。“这里的风刮得正如鬼哭狼嚎啊。”比尔说。
女孩端进来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蔬菜汤,还拿来了酒。我们后来又吃了红烧鳟鱼,还有一道炖菜,外加一大碗满满的野生草莓。我们在酒水上没多花钱,那女孩有点腼腆,但是客客气气的,将酒端过来。那老妇人进来看了一次,数了数空瓶子。
吃过晚饭,我们上了楼,为了暖和些,坐在床上抽烟、读报。夜间我醒了一次,听见外面呼呼的风声。躺在床上暖暖和和的,感觉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