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数学问题(第4/5页)

针对我们三个人的问话结束之后,总算轮到下一个问题——低音大提琴。关于这个部分,最先接受盘问的是低音大提琴手川田。由于问话过程是在众人面前进行,所以在一旁的我也听得很清楚。川田似乎先在脑中将要点整理了一遍,简洁扼要地回答着。

“在这次大阪公演中,伴奏是由大阪交响乐团负责。不过因为指挥是由牧野老师担任,所以身为弟子的我及长号手莲见也从东京赶来参与。昨晚,也就是十九日晚上,我跟其他人一起搭乘十点十五分从东京出发的火车。大家都知道低音大提琴的琴身大于乘车规定,并不能带进客厢,所以我在上车之前就把它交给东京车站的托运人员了。要是各位怀疑的话,大可以去问他们。低音大提琴的体积大归大,倒是不会重,装进琴箱里还可以提着走。我想只要去问问东京车站的托运人员,应该就能知道我当时托运的琴箱的重量。之后我将行李票交给了雨宫,他是土屋经纪人的助理。经纪人已经先一步到大阪去了,所以东京方面的善后工作都由他负责。从我在东京车站把琴箱交给托运人员之后,直到刚才打开琴箱这段时间,别说是摸了,我连看都没看过这只琴箱。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在东京车站把它交给托运人员时,琴箱里头放的确实是低音大提琴。”

再来是雨宫,他已经紧张地无以复加,手足无措的程度比起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川田的确是把行李票交给我了。我把它跟其他的行李票用夹子夹在一起,再用护套包起来,放进上衣的口袋里。今天早上一到大阪车站,我跟土屋经纪人马上前往领取行李,可是当时行李还没到达,于是我们先折回饭店,吃过中饭之后我再独自去领行李。托运的行李除了低音大提琴之外还有其他几件,一一对照之后,行李数量跟我手上的行李票数目一致,我想那些应该就是全部的行李,于是放心地回到这里。可是,当时我却漏掉了川田的低音大提琴。现在回想起来,当我第二次回大阪车站领行李时,川田的行李票就已经不见了。”

“这么说来,你昨天从川田手中接过行李票,到今天下午去大阪车站领取行李这中间,有人抽走了那张行李票,是吗?”

“我,我,我只能这么想。嗯,没错,一定是那样。”

“你有没有印象是在哪里被人抽走的?”

“这个嘛……这个嘛……我完全没印象。”

“你是什么时候从川田手中接过行李票的?”

“昨天,在火车里……,我记得是从品川出发的时候。”

“你说你把它跟其他的行李票用夹子夹在一起,再用护套包起来,放进上衣的口袋里,没错吧?有没有可能是在火车上被人抽走了?”

“这个嘛,我想犯人的确有很多机会可以抽走它。因为火车上很闷热,我把上衣脱下来挂在网架下方的铁勾上。而且火车过了横滨之后我就睡着了,到今天早上抵达京都时才醒来,这段期间我睡得很熟,完全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如此。不过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到了大阪之后,在饭店里被人抽走的……?”

“嗯。我想犯人在饭店里也有很多机会下手。不知道警方知不知道,我们包下了N饭店大厅的一部分作为办公室。我一直把脱下来的上衣丢在那里,在大厅里进进出出。因为那间办公室里没有电话,今天早上我又忙着应付各方打来的电话,所以……”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任谁都可以接近那间办公室,是吗?”

“是,是的。不过倒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让无关人士接近,因为歌剧团的人常常会有事在那里进出。”

“当然,土屋、志贺,还有相良也是如此啰?”

“嗯,土屋先生因为是经纪人的关系,在他前往报社奔走之前,自然是在那里。至于志贺先生和相良小姐,我今天早上倒是完全没看到他们进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