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旧账(第7/13页)
“阿陆说你谨慎,知道你不去找他的原因。他说,他让人带话,要你暂时不去见他,也是有他的苦衷,希望你见谅。”
“谢谢陆行长,他见外了。我坐牢时丰衣足食的,就是因为好多朋友往我账户上存钱,我知道陆行长借手朋友帮衬我许多。我早年年少轻狂,没听他的话,他却事后处处关照,我愧对他。我现在如果出现在陆行长面前,他一定会倾尽资源帮我东山再起,可我不敢。我已经辜负他一次,不敢再害他为我操心。”
“你是明白人。除了阿陆,另有几个我信任的人向我推荐你。有关你的情况,我听说许多,大家都佩服你的为人,也佩服你的业务能力。我开门见山吧,我有几个重要问题要请教你、委托你,前提是,你必须为你我的联系保密。”
田景野一愣,犹豫了一下,抵住诱惑道:“谢谢郑总青眼。不过,我虽然坐牢一次,但还是不想沾手目前法律不允许的事。”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你知道的,我们经商的心里都有朝不保夕的担忧,做得越大,越是担心得半夜惊醒。我需要给自己留条避人耳目的后路,而且这条后路是需要经得起挑刺的。阿陆说,他拿性命替你担保。”
田景野惊呆了。陆行长拿性命替他担保?他忍不住将对面的郑总当成陆行长,紧紧握住了郑伟岗的手。
简宏成的周日乏味得惊人,醒来后,便将手机连上充电器,给一个个长辈打例行请安电话:老妈、从小学到大学的老师们、过去到现在提携他的前辈们、已经离开生意圈的老友们……
简母今天高兴,小儿子肯来与她吃午饭,又带来老大、老二合作的好消息,她在电话里对简宏成道:“老二啊,听说老大在你那儿。还是你气量大,肯退一步。”
“这事没成。可能我态度太好,大姐反而不敢相信我,以为我反复骗她。我司机说,她恨得连个正眼都不给我司机。”
简母又郁闷上了:“你们姐弟三个什么时候才能和好?”
“妈,我会努力的。大姐顽固,需要有耐心给她创造环境,让她转变观念。中午吃什么?很想吃你做的葱烧大排。”
简宏图见他妈甩电话机,以为她想挂断,连忙挤过来凑在他妈耳朵边问:“哥,报告,宁恕请我晚上一起吃饭,客气得跟口香糖一样,我怎么回绝他都有理由黏着我不放,我该怎么办?”
“他有什么事?”
“不知道啊,一定要介绍他们房地产界的朋友给我认识。哥,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不让我跟他吃饭?”
“我看他眼光不正,你肯定吃他的亏。你绝不能与他有瓜葛。”
简宏成放下电话沉思。他不愿将他调查来的宁家姐弟的情况透露给其他任何人,他这么做,为的是保护宁宥,可现在宁恕一再招惹,他看得出宁恕来者不善。他毫不犹豫,一个电话打给朋友:“上回让你调查的那个叫宁恕的,你帮我盯他一个月。”
简敏敏气呼呼地下飞机,气呼呼地回家,打开门却觉得有异,两条狗没如常扑上来表示亲热,保姆没立刻应声上来迎接,而且整个屋子光线暗沉,原来窗户都拉起了厚窗帘。简敏敏心说,保姆肯定又溜号回家干私活儿去了。她先进去卫生间洗手,不料开门就见她的两条宝贝大狗被五花大绑地捆住撂在地上。简敏敏大惊,立刻退出,当即见客厅出现两个男子。这两人她都认识,是张立新的秘书和安保部经理。
“你们干什么?想犯法吗?”简敏敏虽然口气逼人,可心里早虚了。论当下形势,她不是两个男人的对手。尤其是她的包落在两个男人控制之下,她无法拿手机报警。
秘书恭敬地道:“张总希望跟您不受打扰地谈话。张总已经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