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14/19页)

  

    康正回答的同时也在思考。如此一来,凶手也知道园子喜欢那种自杀方式了。弓场佳世子是同一所高中毕业的,绝对也知道这个自杀案,肯定也和园子讨论过。当然,并不能因为这样就只怀疑弓场佳世子,园子也极有可能将触电自杀事件当成高中时代的插曲和男友分享。

  

    “那个定时器您有印象吗?看起来是很老旧的机型。”加贺问道。

  

    “我想应该是盖电毯的时候用的。”

  

    “电毯?”

  

    “舍妹很怕冷,从以前就说冬天没有暖桌和电毯就睡不着。不过那类暖器设备一开始虽然很温暖舒适,但过一阵子就会过热,反而让人睡不好对吧?”

  

    “是的。”

  

    “所以舍妹经常用定时器,在睡着后让电毯自动切断电源。这样就不怕热醒了。”

  

    “原来是这样啊。”加贺点点头,在记事本上写了甚么。“令妹的床上的确铺了电毯。”

  

    “我想也是。”

  

    “不过,没有打开。”

  

    “哦,是吗?”康正没有确认到这么细微的地方。

  

    “应该是说,想打开也打不开,因为插在定时器上的那条电线,就是电毯的电线。是把它剪断来用的。”

  

    这一点康正也错过了。从电线外皮削下的塑胶碎屑再度浮现在他眼底。

  

    “大概是找不到适当的电线吧。”

  

    “可能吧。所以令妹最后的长眠就是在冰冷的被窝中度过了。”加贺以文学的方式来表达。

  

    “大概是觉得吃了安眠药,再冷也睡得着吧。”

  

    “目前看来是这样想比较合理。”

  

    目前——

  

    康正被这个说法触动,不禁观察起这位刑警的神情,但刑警似乎不认为自己说了甚么具有特殊意思的话,视线落在记事本上。

  

    “令妹在酒方面,”加贺进入下一个问题,“算是常喝酒的人吗?”

  

    “她很喜欢,不过酒量不算好。”康正喝了一口酒,杯子里的冰块喀啦作响。

  

    “令妹最后喝的好像是白葡萄酒。床边桌上有一个装了葡萄酒的玻璃杯。”

  

    “我想这的确是她的作风。因为在所有的酒当中,她最喜欢葡萄酒,还知道不少品名。”

  

    康正想起不爱西式料理的园子经常说,和食配葡萄酒是最棒的。

  

    “您觉得呢?令妹酒量虽然不好,但自己一次还是能够喝完一整瓶葡萄酒?”

  

    加贺的问题让康正原本平坦的心起了波纹,但是绝不能让对方发觉。康正再次伸手拿起酒杯,思索该如何作答。

  

    “我想应该不至于。再怎么喝,顶多也是半瓶吧。”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剩下的葡萄酒到哪里去了呢?酒瓶是空的,被扔在垃圾筒里了。”

  

    康正料到会有此一问。就是因为有这个疑问,加贺才会先问园子酒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