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7/8页)
门就那样开着,阿姝火急火燎地把他推倒在床上,讨厌的床发出吱嘎的声响,阿姝麻利地钻进他的怀抱,亲吻着他,抚摸着他,天宝天宝地叫着他的名字。他却躲藏、退缩,气都不敢出。阿姝却疯了一般四处亲吻抚摸,眼泪流在他的脸上,又顺着脸颊流进了颈项心口,他一下就感到了这头小豹子的可怕和可怜,双手一用力便钳子一样地把她钳在了怀中。
任阿姝自顾亲吻,天宝就是不动情;任阿姝千呼万唤,天宝就是不应答。天宝紧张得冒出一身冷汗,将阿姝紧紧地抱了一下后马上又像推火炉一样将她往外推。
“阿姝,请你饶了我,我不敢,你是老爷的人,老爷对我好,我不能这样。”然而阿姝还是不放过,依然急火攻心地什么也不听,她必须要得到他。天宝真的怕得要死,但也想得要死,这是多么美味的佳肴呀,这是多么美艳的热遇呀。他再也不动了,不挣扎了,任随阿姝怎么做他都顺从。阿姝只是叫着他的名字,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说着我要我要。天宝只是顺从她,但总不出手。阿姝却抓起天宝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阿姝十分快慰地出着粗气,天宝一下又闻着了那十分奇异和刺激的兰香,脑子里什么也没有了,一把摆平阿姝,三下五除二地撕开了阿姝,如一头饥饿的雪豹撕咬着自己追捕已久的猎物。阿姝在天宝下面,如一只小鹿蹬踏扭曲,摇摆呻吟,一个劲地叫着:“天宝,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天亮了,他的门还那样开着,风从外面吹过来让他感到了清新和惬意,他看见凌乱的被窝,感到很怕。如果事情传出,他就离家出走,走得远远的,谁也找不到。
风又来了,这次却不觉得清新,只有满屋浓郁的兰香把他淹没,刺激着他,让他又如饥似渴起来。
侍女让他过去侍候老爷,阿姝扶着门等他,欲火烧红了她的两腮。
六
没过两天,老地主把胡三爷叫去,胡三爷一看见老爷欲火中烧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就知道老地主的想法了。
“老爷,明天我就与张传世上山。”
老地主笑着点头,眼里放射出光芒。
“再配几包春药吧?”
老地主还是点头,笑容从脸上泛开去。
两天以后,胡三爷给老地主带回两根血淋淋的鹿鞭和四只硕大的熊掌,二先生给老地主从县城配了几包春药。鹿鞭和熊掌的味道弥漫在官寨里,与春药的气息相交相融,撩拨着人们的野性,但大家知道这一切。桃花寨的九花刚生儿子不几天,也让胡三爷召唤上官寨,给老地主供奶水。九花人长得又瘦又矮,但两只奶子却出奇的大,奶水也好。但再多的奶要供老地主也是不够的。每当九花把瘪去的奶头喂进儿子的小嘴时,儿子咿咿呜呜地总是不高兴,有时把她咬得钻心地痛,九花的眼泪就唰唰地流个不停。眼看着儿子一天天瘦下去,她的心都快死了。不久,大家就干脆给她儿子取名干猴子了。
鹿鞭、熊掌、春药和人奶给老地主进补,果然,没多久老地主就精神多了,阿姝和老地主的关系亲密起来了。仿佛好长一段时间,天宝都没有听见阿姝摔东西的声音了。天宝心里不仅难受,而且还窝了一股愤怒得让他难以自已的火。
老地主高兴以后,就把天宝家一年的租全免了,但天宝还是难以消除对老地主和胡三爷的恨。
大补以后不久,老地主的胃里就往外冒火,找了中医号了脉开了处方,熬了好多包草药吃都不见好,又请了释比做了法事,宰了羊,从羊脾骨中查了病,释比说从骨相上看病在胃上,心上也有一些小毛病。念了咒语,烧了符纸,化了水喝了,胃里倒是好了一些,但不能痊愈。这样时好时坏,病病怏怏地又过了半年,胡三爷和二先生让他去热水塘泡泡温泉,想用温泉治好他的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