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册 第5章(第13/17页)
反正没几步路,纪闵也跟着一道去了。
长辈来了,宋嘉言与李行远先给长辈见了礼。李行远是家中独子,与父母十分亲昵,自信满满:“父亲母亲,你们也来看我如何赢过言姐姐啊。”
宋嘉言瞟他一眼:“输了别咧着嘴哭才好。”
李行远不服道:“男子汉大丈夫,流血都不会流泪。倒是言姐姐,你要是输了,哭几鼻子我也不会笑话你。”
宋嘉言比李行远大一整年,男孩子发育晚,宋嘉言比李行远高半个头。宋嘉言活动了下手臂,纪闵见李行远的丫鬟小桔捧着个茶盘,茶盘上有四个银锞子,分两堆放着,问:“这是什么?”
小桔笑禀:“是大爷和言姑娘的赌注。”
李行远立刻道:“父亲母亲,你们要不要下注我赢啊?”
纪闵笑:“拿两个小银锞子,我押远哥儿赢。”还问,“侯爷,要不要你也下个注?”
宁安侯摇头,言简意赅:“夫人,现在下注,为时过早。”
宋嘉言笑嘻嘻地:“姨丈,你实在是很有眼光啊。”
李行远道:“父亲,你就押我赢,没错的,银子不流外人田嘛。”
宁安侯瞪李行远一眼,李行远吐吐舌头,不敢说话了。三十步的靶子,李行远道:“言姐姐是客,你先请吧。”
宋嘉言道:“难道我稀罕占你的便宜?剪刀石头布。”
剪刀石头布,还是宋嘉言领先。
李行远悄悄地跟父亲嘀咕:“言姐姐的运气好得不行,每次剪刀石头布都赢。”
宁安侯默默无语,这傻儿子,还有脸说呢。
宋嘉言用的就是李行远的牛角弓,二话没说,将弓拉到饱满后,唰唰唰三箭,正中红心。扬扬下巴,宋嘉言将弓递给李行远。
李行远嘿嘿笑:“看来,言姐姐的功夫还是没落下啊。”
宋嘉言指了指靶子,用事实来说话吧,小子!
李行远能主动邀战,也是苦练过的。第一回合,平了。
宋嘉言看李行远一眼,微微点头,臭小子还挺有长进的啊。李行远得意地笑起来,将牛角弓递给宋嘉言,第二回合,依旧是平局。
一连四个回合,都是平局。
第五个回合,李行远先。李行远已是挽起弓来,宁安侯忽然道:“拿两个银锞子来,押到嘉言那边。”李行远手一抖,一箭射到了天边外。
宋嘉言哈哈大笑,李行远怨怼地望向父亲,宁安侯俊脸冰冷,李行远也不敢说什么,接下来两箭,正中靶心。
宋嘉言挽起弓来,转头笑问:“姨母,你要不要押一把远弟啊?”纪闵不料心思被宋嘉言道破,笑一笑,没说话。宋嘉言连挽三箭,均中靶心。
李行远宣战时自信满满,不想因意外又输给宋嘉言。好在,他家教颇好,并不是个赖皮的,气得哼了两哼,说:“明天再接着比。”
“我可不会随随便便跟谁比箭。来来,远弟,把我跟姨丈的赢资拿来。”与宁安侯一人分了四个小银锞子,欢欢喜喜地放到荷包里去。
宋嘉言赢了比箭,乐呵呵地与姨母回屋里说话。
宁安侯留在儿子的小院儿里教导儿子,道:“比试时,分心是大忌。我不过一句话,你就能射歪,可见功夫不到家。”
李行远道:“父亲何必这时候给我拆台,又叫我输给言姐姐,好丢脸。”一面说着,嘴巴也翘了起来。
宁安侯道:“知道丢脸就好好练,我儿子一直输给一个女孩子,我也觉着丢脸呢。”
“下回,下回我肯定不会输的。”
“我看嘉言的箭术是比你还强几分,想赢可不是嘴巴上说说就能赢的。”宁安侯令儿子重新挽起弓,亲自指点于他,瞧着儿子射了几支箭,又跟他讲了些注意事项,就叫李行远自己琢磨去了。
宋嘉言挺喜欢跟李行远在一起玩儿,宋嘉让是哥哥,平日总以大哥的身份自居,很少亲自跟宋嘉言动手比试。宋嘉诺就太小了,小豆丁一个。倒是李行远只小宋嘉言一岁,还是个爱闹腾的脾气,家里没有别的兄弟姐妹,宋嘉言一来,晨练时,李行远都叫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