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觉得你快死了。”我说,“我觉得你只是偶染癌之微恙。”
他微笑起来。绞架下的幽默。“我坐在一辆一直往上的过山车上呢。”他说。
“我得一直跟你在一起往上,我有这个特权,也有这个责任。”我说。
“如果我想亲热,会不会荒唐透顶?”
“没有什么好想的,”我说,“只有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