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3/4页)

“你不会想知道。”沈渊无奈回答:“有些东西,你不必知道。”

“单纯好奇。”言忱说。

“听说男生都是右手,是吗?”

沈渊:“……”

他松开她,“言忱,别问这些事。”

“你们学医的还会在意这些?”言忱笑了下,“我当所有人的身体在你们眼里都是骨架,这些问题也不过是正常的生理范畴。”

“你问。”沈渊顿了下,“我就很在意。”

言忱的手臂忽然收紧,脑袋埋在他心口的位置,“沈渊,你心跳好快啊。”

房间里的气氛逐渐暧昧。

沈渊却在这份暧昧中开口,“言忱,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言忱抬头看他,忽然重重吐出一口气,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终于做了决定,“是把以前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喜欢续起来的关系。”

是,她做决定了。

她这一生除了沈渊,谁都不会爱。

她现在在变好,所以可以去拥抱他的。

那时不辞而别让他悲伤难过,所以现在可以去弥补一些。

最重要的是,她喜欢他。

独一无二、仅此一份的喜欢。

她只想和他接吻,想和他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就在她以为这些年里她已经失去了悲伤的能力以后,她看见他受伤还是会难过想哭。

她看见他就很有安全感,因为知道这个人无论怎样都站在她这一边。

隔了这么多年,他沉默、可靠、温和,他成为了她当初理想中的样子,但她想要的只有他而已。

无论是年少时恣意张扬的他还是如今成熟的他,只是沈渊这个人而已。

就像他回应她的喜欢一样,无论言忱是当初坐在天台上弹着破木吉他的言忱,还是如今站在酒吧里驻唱的言忱,他喜欢的也只是言忱。

言忱纠结多日,终于做了决定。

她会试着好好去爱这个值得她爱的人。

“言忱。”沈渊的手悬在空中,虚抱着她,“那你能告诉我,当初为什么要走吗?”

言忱的身子一僵。

“沈渊,这很重要吗?”

“重要。”沈渊说:“你可以信我。”

“可旧事重提,没有意义。”

“这有意义。”沈渊轻叹了一口气,他打开他的手机屏幕,给言忱看他的屏保,“还记得这句话吗?当初我在家门口捡到它。”

屏保是一张卡片,字迹龙飞凤舞:[既然不能永远相爱,那我要你永生难忘。]

“我说过你可以相信我。”沈渊艰难晦涩地开口,“那时的事学校里传言很多,你们家那边流言也很多,但我比流言更早认识你,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相信流言,我只相信你。”

“但扪心自问,言忱,你信过我吗?”

言忱沉默。

“如果你不信我。”沈渊看她,“以后遇到事的时候,你是不是还会一声不响的消失?”

言忱否认:“不会的。”

“言忱。”沈渊说:“我在等你态度的意思是,我希望你对我诚实。”

“……”

气氛太过沉重。

言忱一时间有些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良久之后,她松开了抱着他的手,“沈渊,旧事重提真的没有意义。”

沈渊没说话,只定定地看着她。

言忱闭了闭眼,“我知道了。”

她起身,直接往外走。

-

这几日言忱和沈渊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沈渊仍去酒吧接言忱回来,但两人谁都没和对方说话。

哪怕在家里也是,有时傅意雪窜个局一起吃饭,他俩都保持沉默,傅意雪都被尴尬到。

两人之间好像就是在对峙一样,看谁先低头。

在这事上沈渊似乎寸步不让,但言忱愈发决绝,她走路都跟沈渊隔开距离。

一直到周日,傅意雪说想去玩密室。

正好六个人能组队刷一个副本,言忱本来想在家待着,但耐不住傅意雪软磨硬泡,傅意雪都学聪明了,一点儿不说是去和沈渊培养感情,只说让言忱陪陪这个胆小如鼠但又想玩恐怖密室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