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4页)

沈渊没再回答,轻轻别过脸,没看她,算是默认。

她那时和沈渊说,你去学医吧,学医多好啊,没事儿给病人系绷带的时候还能系个蝴蝶结。

沈渊向来嗤之以鼻。

那会儿她时常受伤,沈渊说她一个女孩儿,怎么这么莽,浑身上下都是伤口。

她有一次小臂骨折,打了一个多月的石膏,那一个月书上的笔记比她高中三年的笔记都详细,全是沈渊给她记得,说是怕她傻,听不懂课。

其实她平常也不听。

还有一次,她半月板损伤严重,他让她去做手术,她选择了保守治疗。

他说你怎么这么能受伤?是在练拳击吗?

言忱就笑笑, “差不多吧。”

她太能受伤了。

伤到有一次他竟然问她:“要是我学医,你是不是就能少受点伤?”

言忱仔细思考后回答:“那只能是就医快一点。”

沈渊:“……”

后来这话题也就不了了之。

其实他们那会儿很少聊未来聊期待。绎婳

最多也就聊聊去什么大学,要去哪座城市。

他们之间更多是无聊的插科打诨,或是坐在一起唱唱歌。

没能有太多的相处时间,却成了最难忘的记忆。

言忱盯着沈渊目不转睛地看,眼睛疲累到掉下一滴泪,她看着那半边脸上的巴掌□□里又酸又涩。

沈渊缓缓回头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言忱的泪刚好掉下来,嘴角却翘着。

却是一个很苦涩的笑。

言忱冰凉的手指轻轻抚过他受伤的侧脸,她哽着声音喊:“沈渊。”

“嗯?”他平淡的尾音都带着不高兴。

今天一天都没高兴过。

言忱说:“你好爱我啊。”

说完以后不等沈渊反应便吻向他的脸。

轻轻地、慢慢地、柔柔地吻在他受伤的地方,柔软的唇像是羽毛轻刷过肌肤,沈渊的眼睫轻轻抖了下。

她眼睛半闭,微凉的手落在他颈间,凑得他更近一些,短暂的分开后又吻过去,这一次直接吻在他唇上。

沈渊却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她的碰触。

他低头看向她,“所以呢?”

他很爱她,在她走后选择了她喜欢的大学、职业,没忘记过她,所以呢?

她呢?

沈渊轻轻舔了下唇,“言忱,你说清楚。”

言忱没说话,她只是又吻上去。

这一次的力道比上次重,沈渊还想推开她问个答案,只听言忱低声说:“你要是再推开,我就不亲你了。”

沈渊落在她腰上的手下意识一缩,忽然闭上眼把她往怀里一带,加深了这个吻,却在吻她时轻轻咬了她。

言忱的手顺势捏他脖颈后的软肉,而他也咬她,似是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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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别重逢后的吻难舍难分,像是要使尽浑身解数让对方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最后言忱抱着他劲瘦的腰,脑袋落在他肩膀处轻轻喘丨息。

沈渊的胸膛起伏仍很明显,反应也很明显。

尤其两人都坐着,他只能别过脸让身体降温,但言忱就在他怀里,还抱得他极紧,反应只有越来越强烈的份儿。

他无奈叹气,顺手在言忱头发上摸了下,像是摸一只他很久以前养的猫,在顺着她的毛给她顺气儿,生怕她随时炸毛。

房间内安静许久。

沈渊等到身体反应没那么强烈后才喊她,“言忱。”

“嗯?”

“你……”

言忱只听他开了个头便打断,“沈渊,你是不是还没做过?”

沈渊:“……”

“这么多年,还是个处……”她稍一抬头,热气吐在他耳际,压低了声音说:“男?”

沈渊:“……”

他不是打算说这个话题的啊。

“那你这些年都是靠什么解决生理需求的?”言忱仍旧压低声音问,惹得沈渊耳朵那一片肌肤酥酥麻麻的,他把她的脑袋推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