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隐形的恋人(第23/45页)
宋蕊的一句话,让卓米的心跳变得飞快,全身的血液让卓米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我……陪……你?”
“嗯!”宋蕊的脸蛋已经涨得通红。
屋内昏黄的灯光,让两人的眼神都变得有些痴醉。
宋蕊虽然侧着脸,但那双含情脉脉的大眼睛在卓米眼中是那么迷人。
距离越来越近。
宋蕊也慢慢把脸蛋转了过来。
视线相接,两人之间仿佛有种力量,彼此牵引着对方。
越来越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彼此的呼吸。
这次再也没有人来打搅他们。
突然,一股触电般的感觉传遍了卓米的全身,他的唇间多了些温热。
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宋蕊起身搂住了卓米的脖颈。
深情,忘我,禁果的美味让他们已经分不清彼此。
衣服被一件件脱去,木板床发出“嘎吱”的抱怨。这丝毫没有阻挡两人欲火的释放。
呻吟声越来越大,宋蕊的指甲已经嵌入了卓米的皮肤。
左臂的创可贴一张一张崩开,还未愈合的伤口,又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宋蕊的胸前。它仿佛一针催化剂,再次点燃了两人心中的火苗。
呻吟变成了兴奋的喊叫,最后的交欢让两人紧紧相拥。
“嘎吱,嘎吱”,木板床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就像一位飞奔在马拉松跑道上的古稀老人,虽然随时都有可能停止生命,但依旧在顽强地支撑。
“啊!”
随着宋蕊一声满足的呼喊,屋内重新恢复了宁静。
十一
清早的爆竹声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三个人。
“这么多放炮仗的,今天是什么日子?”老疙瘩掀开有些油腻的被子随口问了一句。
“今天是中秋节。”回声很空荡。
老疙瘩离开被窝,从地上坐起,循声望去:“我当是谁呢,是长福啊!”
长福倚着墙根,微微一笑算是回答。
老疙瘩揉了揉眼角:“今天涵洞里咋就咱们两个?其他人都回家过节去了?”
“是三个,老兵还没醒呢。”
“唉……这一到过年过节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你也别想太多了,这就是咱的命。”长福撩开军大衣口袋,扒拉了半天,找了两根烧了半截的烟头,他小心翼翼地把烟捋直,扔给老疙瘩一根,说道,“我和老兵得亏你才能住在这涵洞里,要不然这大过节的,我们俩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你这说的是哪里话,都是苦命人,能照应肯定照应,我在这涵洞里住了六七年了,没有人比我住的时间更长,只要有我在,没人敢说啥。”老疙瘩猛吸了一口烟,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
“老疙瘩,听你的口音,好像就是本地人,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可能是因为涵洞里没有其他人,长福这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们来得晚,对我的情况不了解。”老疙瘩使劲吧嗒着烟,直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呛人的海绵味,他才不舍地把烟头掐在地上,“我家就住在二十公里外的郊区,家里弟兄姊妹十几个,我算是老小,我爹早年是地主,光老婆就讨了好几个,虽然我是偏房生的娃,但因为我是男孩,所以从小没有受过一点儿苦。可好景不长,刚一解放,我家就被抄了,我爹被戴了高帽,没过多久就死了,我那几个娘谁带谁的娃,走的走,跑的跑。无奈我娘是偏门,在家里一直就没有地位,遇到这事更是没了主见,再加上我娘年纪小,还有些姿色,受我同父异母大哥的蛊惑,结果他俩好上了。一大家子几十号人,到头来就剩下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