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9/10页)
“她们不知道我吗?根据你所说的,我想你向她们谈起过我,是吧?”
他又在她面前停了下来,但随即又走动起来。“就像你说的那样,在我办完事之后,她们就会把她送来的。”随后他表达了他最想表达的看法,“这似乎是在此刻揭穿他的把戏。他想把我留在这里,这就是他干这一切的目的。”
戈斯特利小姐咬了咬嘴唇。“你看得十分清楚。”
“恐怕我看得没有你那么清楚。”他又继续说,“你是不是在假装糊涂?”
“嗯,什么?”她在他缄默时追问他。
“嗨,她们之间一定有很深的瓜葛,从一开始到现在,甚至在我到此地之前。”
过了一会儿她才回答:“那么她们是谁?问题竟然会这么严重。”
“也许问题并不严重,可能还挺轻松呢。不过不管怎样,说得上不同寻常,哦,”斯特瑞塞不得不承认道,“我一点儿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在小彼尔汉姆把情况告诉我们之后,我觉得有些事就不必再追问下去了,比如说她们的名字。”
“哦,”她回答道,“如果你以为你可以撒手不管……”
她的笑声一瞬间使他变得忧郁起来。“我并不认为我会撒手不管。我只是想我得喘息五分钟。我敢说我充其量只能继续进行而已。”他俩对视了一下,一会儿之后他的情绪转好了。“尽管如此,我对她们的姓名还是丝毫不感兴趣。”
“对她们的国籍,是美国人、法国人、英国人,还是波兰人,也一点没有兴趣?”
“我对她们的国籍没有一丁点儿兴趣,”他微笑着说,“假如她们是波兰人,那也不错。”
“太好了。你看你的确介意。”这个转变使她变得高兴。
他有所保留地同意这句话。“假如她们是波兰人的话,我想我会介意的。”他想了一下,“也许这会叫人高兴的。”
“那么就让我们希望事情会是这样的吧。”但是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又进一步考虑这个问题。“如果女儿的年龄合适,那么母亲的年龄当然就不行了。我是指对纯洁的恋情而言。如果女儿的岁数是二十(她不可能更小),那么母亲至少有四十岁。因此当母亲的只有出局,因为她对他来说年龄未免太大了。”
斯特瑞塞又停了下来,想了一下,然后提出反对意见。“你这样想吗?你以为会有对他来说太老的女人吗?我有八十岁,但我还年轻得很。”他接着又说,“也许那姑娘还不到二十。也许她只有十岁,可是却十分可爱,因此查德很喜欢同她交往。也许她才五岁。也许那位母亲才二十五岁,是一位挺迷人的年轻寡妇。”
戈斯特利小姐觉得他的猜想挺有意思。“那么她是一位寡妇了?”
“我一点也不知道!”尽管这又是一句意义晦涩的话,他们彼此还是交换了一下眼光,这是他们迄今时间最长的一次对视。接着需要做的事便是解释,事实也果然如此。“我只是把我感觉到的告诉了你,我觉得他有某种原因。”
戈斯特利小姐发挥她的想象力。“也许她不是一个寡妇。”
斯特瑞塞似乎对这种说法不以为然,但他仍然接受了。“这样说来,这就是这种感情(如果是针对她的话)之所以纯洁的原因。”
可是看来她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既然她是自由之身,那么她何必保持那种纯洁的关系呢?要知道她又不受任何条件的限制。”
他听她这样说,不禁笑了起来。“哦,我并不是说纯洁到那种程度。难道你认为只有在她不自由时,才能用纯洁这个词吗?”
“哦,那是另外一回事。”一时间他什么也没有说,她马上接着说下去,“不管怎样,我敢说你对纽瑟姆先生的小计划的看法是正确的。他一直在试你,并把你的情况告诉那些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