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要谦虚,才能体会大智慧的包容,感受真力量的温顺。(第9/16页)

在巴巴可将军家里,他坚持说我不用脱靴,但是我还是像其他人一样把靴子脱了下来。(就像在咱们家一样。)巴巴可将军离开客厅几分钟,回来的时候换上了一身传统库尔德自由斗士服装,看起来就像是比较正式的睡衣。

吃饭的时候,巴巴可将军吃得很快,在我才刚刚吃了一点儿的时候,他就把面前盘子里的食物都吃光了。“你吃得很慢。”他说。

“我的外祖父,也就是养了15个孩子的那位,说我吃饭就像是小鸟啄食。”我回答说,这又引得他哈哈大笑。

上任伊始,我首先要考察的对象之一就是巴巴可将军的个人安全保障体系。这其中共包括70名战士。于是我就认识了阿里·尤塞夫,巴巴可将军保镖队的队长。阿里是个带有传奇色彩的人物。他几乎收集了全套的007电影,而观看这些电影似乎是他接受过的全部职业培训。

阿里说话嗓门大,为人慷慨,看起来就像是缩小版的如来佛祖。他教会了我在伊拉克学到的第一句库尔德语:Az berseema(意思是“我饿了”)。而他唯一会说的一句英语就是“没问题”。我常常会跟他开玩笑地回答说:“不,阿里,问题很大。”

尽管当时这在我看来很有意思,但是我也知道,在发生安全危机的情况下,只会说“没问题”和“我饿了”是远远不够的。除了笑容和只言片语,我们必须找到其他的沟通方式。

在见到巴巴可将军的第一周里,我决定学习库尔德语。阿拉伯语也可以,但是库尔德语是巴巴可将军的母语,而且他的家人和朋友可以随时教我。

三个月之后,他们说我基本上可以用库尔德语和他们来对话了,但我仍然像当初阿尔金不敢说英语一样,有点不敢开口。

也是在大约和巴巴可将军一起工作了三个月之后,我给家人写了一封邮件。从这封邮件中可以看出,我正在慢慢适应在伊拉克生活的不便之处。

克莉丝汀:

我这周拉肚子拉得很厉害,有人说是因为流感盛行。但是我觉得肯定是因为我吃不惯伊拉克的食物。我的消化系统功能简直是紊乱了。

巴巴可将军和他的下属们就拿这件事情来跟我开玩笑,当然,我也被他们给逗乐了。腹泻在伊拉克人看来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但是伊拉克人是不用卫生纸的,所以我就像携带武器和弹药一样随时装着卫生纸。

说起食物,前几天我们和伊拉克第六师的战士们一起吃午饭。当我们到那儿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米饭,上面撒着杏仁、鹰嘴豆以及看起来像葡萄干的东西。米饭下面是大块大块的带着骨头的羊肉。突然之间,我发现“葡萄干”根本就不是葡萄干,而是死苍蝇,是在准备这些食物的过程中“遇害”的。

除了有死苍蝇这一点之外,这些食物事实上看起来不错,闻起来也很香。只可惜,我当时脸上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坐在我旁边的伊拉克人问我:“怎么了,我的朋友?怎么不吃啊?”

“这上面有死苍蝇啊。”

“苍蝇,它们能让你由内而外……变得更强壮。”他回答说。

“你的意思是说,让你经常生病,然后你的免疫系统就更强大了吗?”我笑着问。

“对啊,对啊。来来来,赶快吃。”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在低头猛吃,“把它们挑出去就行了。”这口气就像是把蘑菇挑出去一样。

尽管我觉得有点恶心,但这就是他们的生活,而且他们这也并不是在逼我吃下毒药。于是,我抓过一把勺子,舀了下去(当然是避开了死苍蝇)。味道不错,羊肉也挺好吃。不过,还是有死苍蝇。

之后,我们又吃了特别美味的果仁蜜饼,喝了很好喝的“热可乐”。在华氏120度的高温下,所有饮料喝起来都像是热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