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集(第8/9页)

老警察问:“那我们可以不可以找找这位行政部的李经理谈谈?”

吴长天爽快地表示:“当然可以。”

他当即很积极地打电话叫了秘书进来,让他帮助联系李大功。

两个警察站起来告辞,和他握了手,客气地表示了谢意:“谢谢吴总,今天打搅您了,以后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我们可能还得再来麻烦吴总,您别送了,您别送了。”

警察走了。客厅里只剩下吴长天一人,他凝眉沉思。

京西别墅门口。黄昏。

吴晓按门铃,他看一眼略显紧张的林星,再按门铃。

保姆开门:“晓晓!”

吴晓叫了一声:“阿姨。”和林星走进去。

游泳池边。黄昏。

吴晓先把林星领到这里。让她在池边的沙滩椅上等他。

吴晓说:“你在这儿等我,我先进去和我爸谈谈,呆会儿我再来叫你。”

林星点头,吴晓刚走了两步,她叫住他:“吴晓。”

吴晓站住了,回身看她。

林星:“和你爸,好好谈。别吵。”

吴晓点头。走了。

客厅。黄昏。

吴晓走进来,他看见父亲背朝着他坐在沙发里,他怯怯地叫了一声:“爸。”

吴长天没有起身,也没有回头,沉闷地问:“你回来啦?”

吴晓走过去,站在父亲身后,说:“爸,我结婚啦,我们来看看你。”

吴长天沉默良久,不接儿子的话。

吴晓又叫了一声:“爸……”

吴长天打断他,他第一句话就是问儿子:“我生你养你,二十年,现在你要离开我了,今天是来和我打声招呼吗?”

吴晓低了头,说:“爸,我错了,我知道你还是爱我,那就原谅我吧。”

吴长天压着胸口的颤抖,问:“我只需要你回答,为什么?你为什么才二十二岁就要结婚?而且是这样结婚!”

吴晓说:“林星她有病,我没有能力治她的病,我不和她结婚您就不可能帮她。”

吴长天站起来,逼视着儿子,咬牙切齿地说:“你知道吗,孩子,你爸爸有多少次,差点垮了。我的公司有多少次生死存亡!可我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人的胁迫!包括你,如果你们想用结婚来胁迫我,那你们就想错了。”

吴长天说完,走出客厅,将门用力关上。吴晓一动不动地站在客厅里。

书房。傍晚。

吴长天阴沉着面孔走进来。等在屋里的郑百祥站了起来。

郑百祥:“儿子来了?林星来了吗?”

吴长天心情败坏地抽烟,未做回答。

郑百祥说:“吴总,现在可不是生气的时候。”

吴长天:“你给大功打通电话了吗?公安局说不定今天就会去找他。”

郑百祥:“打通了,我把刚才那两个警察和您谈的内容都告诉他了,他在家呢。”

吴长天:“你先走吧,最近咱们尽量减少接触。要避避嫌,有什么事要碰头,打手机约到外面去谈。”

郑百祥点头:“吴总,现在情况倒简单了。公安局既然认定阿欣是您生日那天晚上九点四十五分左右死的,那只要咱们能找到一个证人,证明咱们那天九点四十五分前后在干什么,就没问题了。您上次说的对,这个证人,最合适的人选就是林星!她是惟一可以证明咱们清白的局外者!”

吴长天:“林星不是艾丽,可以用钱来买。”

郑百祥:“可她和您的儿子,现在是夫妻啦!不管您愿不愿意,您都已经在法律上,成了她的公公啦,有这关系她还能不帮您说话吗。你上次不是说,咱们中国人的行为方式,都是以自己为中心的。和别人的关系就像是自己跳到水里,围着自己荡出的一轮一轮的波纹,以远近论亲疏,这就是中国传统道德的所谓人伦。越近的波纹就越和自己息息相关,越远的波纹就越无关痛痒,最中心的那个点,就是自己。那天您跟梅启良不是也说吗,中国人为了自己而不顾家,为了家而不顾团体,为了团体而不顾社会,不顾国家,不顾天下!这种现象从古至今,确实就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