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英国(1852—1864) 第三章 伦敦的流亡者(第22/25页)

27 1849年6月13日法国“山岳派”发动示威,抗议路易·波拿巴出兵镇压意大利革命,遭到镇压,赖德律-洛兰和皮亚等因而逃亡国外。

28 《圣经》中以色列人经过旷野时上帝赐予的食物。

29 1851年路易·波拿巴政变后,法国国内成立的秘密革命组织以“玛丽安娜”为名,它的目的为推翻拿破仑政权,重建共和制度。

30 布朗基(1805—1881),法国最坚强的革命家,1871年被选为巴黎公社主席。

31 瓦莱夫斯基(1810—1868),伯爵,拿破仑一世与其波兰情妇瓦莱夫斯基伯爵夫人的私生子,曾参加1831年的波兰起义,后由波兰革命组织派往伦敦,起义失败后即定居伦敦。在拿破仑三世时期,他促成了英法合作,皮亚的信对他作了讽刺和揭露。

32 法国波旁王朝的纹章。

33 雨果在早年是保王主义者,又歌颂过拿破仑的战功;他为七月革命欢呼,但又拥护七月王朝,主张君主立宪制,反对共和制,支持路易-菲力普,因而被授予子爵称号,成为贵族院议员,直到二月革命后他才坚定地站在民主主义立场上,1851年后成为反对路易·波拿巴的激烈的共和派战士。

34 透纳(1775—1851),英国浪漫派画家。

35 指1849年法国对罗马革命的武装干涉。

36 二月革命后雨果被选为制宪议会议员。

37 英国维多利亚女王于1855年8月访问法国,皮亚的信便是针对这事提出了抗议。信先是在伦敦纪念第一次法国革命的大会上宣读,然后寄往《人》发表。

38 波兰民族解放运动的活动家,在英国拥有一家印刷所,赫尔岑有些作品也在他那儿印行。

39 泰莱基(1821—1892),匈牙利伯爵,政治活动家,曾参加匈牙利革命军队作战,1849年流亡至英国。

40 这里写到的事,前面已略有提到。这是由于这些片段系陆续写成,又陆续发表,最后才汇集成篇的。

41 这一切,除了几处补充和修正以外,都是十年前写的。我应该承认,最近的一些事使我对路易·勃朗的看法有了一部分改变。他确实向前走了一步,对于老雅各宾派的信徒而言,可想而知,这是使他付出了一定代价的。在墨西哥战争的高潮中,路易·勃朗对我说:“怎么办,我国国旗的荣誉给玷污了。”这是纯粹站在法国的立场上,与全人类观念背道而驰的。显然,这使路易·勃朗感到痛苦。过了一年,雨果在布鲁塞尔为《悲惨世界》的出版举行宴会时,路易·勃朗在席间发表演说道:“当一个民族的一般荣誉观念与军事荣誉观念不能统一的时候,这个民族是不幸的。”这已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它就是这次战争开始时流露的思想。路易·勃朗在《时报》上发表了一些有力的、打中要害的、说理透彻的文章,它们引起了《世纪报》和《民族舆论》报的威胁,差点把路易·勃朗说成了奥地利的奸细——要不是他的正直已当之无愧地获得举世公认,他们真会那么讲。法国人要前进一步是不容易的。——作者注按:墨西哥战争(1861—1867)是法国联合英国和西班牙,企图消失那里的共和派政府而发动的一次武装干涉,最后以失败告终。《悲惨世界》出版于1862年,雨果于这年9月在布鲁塞尔举行了庆祝宴会。《世纪报》和《民族舆论》都是法国的自由派报纸。

42 夏尔·勃朗(1813—1882),路易·勃朗的弟弟。

43 唐森夫人(1682—1749),法国女作家,社交界的知名人士,巴黎著名沙龙的主人。

44 见《马太福音》第二十五章第三十一至四十六节:上帝“好像牧羊的分别绵羊山羊一般,把绵羊安置在右边,山羊在左边……”

45 约翰·劳(1671—1729),苏格兰货币改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