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7/9页)

“你是个猎场看守!哦,你做得对!那场狩猎值得一个男人花工夫,对吗?试验一个女人,就得拧她的屁股。摸她的屁股,就能知道她行不行,哈哈!我真羡慕你,孩子,你多大?”

“三十九了!”

爵士闻之不禁挑起眉毛来。“都那么大了!没事,看你那模样,你还有二十年的好日子呢。哦,什么猎场看守不看守的,你是只斗鸡,我闭着一只眼都看得出来。你可不像那个该死的克里福德,一条胆儿小的狗,压根儿就没劲,压根儿!我喜欢你,孩子。我敢打赌,你那家伙好使,哦,你是只小斗鸡,我看出来了,你是个斗士。猎场看守!哈哈!哼,我可不敢把我的猎场托付给你看守!不过,你看,说真的,我们怎么处理这件事?这世界上到处都是些该死的老娘们儿——”

说真的,他们什么也没做,只是他们之间在男人的肉欲问题上达成了默契。

“听我说,我的孩子,如果我能为你做什么,你可以相信我。猎场看守!我的天,真有意思!我喜欢这样,哦,我喜欢。这说明我女儿有胆识。什么?你知道的,反正她有自己的收入,不算多,不多,但饿不着啊。而且我会把我的财产留给她的,看在上帝的分上,我会的。她应该得到,就冲她在一个老娘们的世界里她表现出来的胆识,她就该得。我这七十来年就一直在努力让自己摆脱老娘们儿们的束缚,可就是摆脱不掉。可你是个男子汉,我看出来了。”

“您这么想,真让我高兴。别人常旁敲侧击地说我是一只猴子。”

“哦,他们肯定会这么说!我的好伙计,对那些老娘们来说,你除了是猴子还能是什么别的吗?”

他们愉快地分了手,分手后麦勒斯一个人心里乐了一天。

第二天他同康妮和希尔达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共进午餐。

“目前这情形真是丑陋,太可惜了。”希尔达说。

“我能从中得到不少乐趣呢。”麦勒斯说。

“我觉得在你们都能自由结婚生子之前应该避免有孩子。”

“可主却让我们过早地有了。”他说。

“我认为主跟这没关系。当然了,康妮有足够的钱养活你们两个,可这情形让人受不了。”

“可您用不着受什么吧?”他问。

“如果你与她同属一个阶级——”

“或者我干脆是在动物园的笼子里——”

大家都不说话了。

“我认为,”希尔达说,“她最好让另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当共同被告,而你则完全脱离干系。”

“可我觉得我要敢作敢为——”

“我指的是离婚诉讼过程。”

他不解地盯着她。康妮还没敢对他提让邓肯介入的事。

“我听不大懂。”他说。

“我们有个朋友,他很可能同意当共同被告,这样你的名字就不必出现了。”希尔达说。

“你说的是个男人吗?”

“那当然了!”

“可她没跟其他男人——?”说着他不解地看着康妮。

“不,不!”她赶紧说。“只是一个老朋友,很简单的关系,没有爱情。”

“既然如此,那家伙为什么还要承担罪名?他没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好处?”

“有些男人是有骑士精神的,他们并不只想从女人那里得到什么。”希尔达说。

“我倒要见识见识呢。可那人是谁?”

“是我们在苏格兰孩提时代就结识的朋友,一个艺术家。”

“邓肯·福布斯!”他脱口而出,因为康妮对他说起过邓肯。“可你们怎么嫁祸给他呢?”

“他们可以一同住在某个旅馆里,或者康妮甚至可以住在他的公寓里。”

“可我觉得这样小题大做,还得不偿失,”他说。

“你有什么别的办法吗?”希尔达说。“如果你的名字被提及,你跟你妻子就离不成婚了,那个人看上去就很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