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夜(第3/4页)

这个求富贵,

那个却诉贫穷。

你不知她美在何处,

她早已将你忘记。

我的信念已定,

无意改变我的初衷。

美男子啊,

请你为我编织信仰,

我已经选定,

所有的好主张。

君有所不知,

为你告别了女郎。

致使人们都说,

我已成了和尚。

我忘记了泽娜白,

也忘了努娃莉。

面呈玫瑰红色,

悲伤貌已经消翳。

我变成了羚羊,

发情不居樊篱。

情人被关在幽室,

不在家宅里。

不要因境迁而发愁,

也莫怪泽娜白情移。

须知我的情真,

如晨光一样清晰。

须眉不比巾帼,

莫听惑众的杂言。

男女贴面常见,

羚羊吻地多繁衍。

意决选择了你,

愿为你赎身。

因为你没有天癸,

更无产卵之能。

倘若只恋美色,

世事也便成了浮云。

大地显得狭窄,

难容新生人。

娇女动了怒,

对我提出要求;

可惜所求事,

世问不曾有,

夫妻为云为雨,

本来不会使我发愁。

我当新娘子日,

不要结冤仇。

不期你那鸟,

竟是银样蜡枪头;

顷刻变软作泥,

用不着掌搓手揪。

她脱离了昏迷状态,

开口对我说:

我的小傻瓜呀,

你真是笨到了家!

贴面还不满意,

要吻吻个什么?

男子举手求饶,

女人用脚乞求宽恕。

多好的事呀,

安拉将之打到最低处。

盖麦尔·泽曼听完布杜尔吟诵的诗,知道自己无法摆脱面前这位国王。盖麦尔·泽曼说:“国王陛下,如果非这样不可的话,那么,就请今后不要格外厚待我,因为那样不利于纠正腐败之风。从今以后,请陛下永远不要向我问那件事情,但乞安拉能救我摆脱寂寞处境。”

布杜尔说:“不要过多忧虑,我能做到这一点,以求安拉会宽恕我们的巨大罪过。天地广阔,足以使我们挣脱我们做的错事。至仁至慈的安拉一定能够把我们从迷途的黑暗中引上一条光明大道的。有诗说得好……”吟诵道:

他们猜测我们,

打算做一件事情。

其实他们也想,

做同一件事情。

他们的猜想,

我们来进行证实。

免除他们的罪过,

我们规劝他们忏悔。

布杜尔吟罢诗,旋即向盖麦尔·泽曼立下约言和保证,坚决留下他,并保证今后不再发生同样的事情。即使是爱情将二人送入死路或受到什么损失。此外,盖麦尔·泽曼保证与布杜尔单独相见,以便扑灭布杜尔心中的焦急之火。盖麦尔·泽曼说:“无能为力,只有依靠至仁至慈的安拉了!”

盖麦尔·泽曼来到布杜尔的寝宫。盖麦尔·泽曼害羞地脱下裤子。因为极度害怕,眼泪都淌了出来。布杜尔微笑着让盖麦尔·泽曼和她躺在一张床上。布杜尔说:“今夜之后,你就看不到艰难的事情了。”

布杜尔侧过头去,与盖麦尔·泽曼接吻、拥抱,两个人的腿和腿相互交叉在一起。布杜尔说:“把你的手伸到我的两条大腿之间……”

盖麦尔·泽曼一听,哭了起来,说道:“我做不好那种事情。”

布杜尔说:“你只管照我的吩咐办就是了。”

盖麦尔·泽曼的心怦怦直跳,伸手一摸,发觉国王的大腿那样柔软,光滑如丝。因此越摸越感到愉快开心,便继续向那个方向摸去,一直摸到不住颤动的圆屋顶。盖麦尔·泽曼心想:“也许这位国王是个两性人,既非男的,也不是女的。”想到这里,盖麦尔·泽曼说:“国王陛下,我发现你没有男子的那种玩意儿,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