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的经验(第15/15页)
唉,她们尽其所能对我说的那许多侮辱和挖苦的话,和她们所流的那些冒火的眼泪,成了一份纪念品,大概可以使我很久都记得她们——
而且我是会记得的。那位戴护目镜的瘸腿老先生是费城的一个大学校长,他是来参加他的侄子的丧礼的。他原先当然是从来没有看见过威克鲁。唉,他不但错过了丧礼,被我们当作叛军间谍关起来,而且威克鲁还站在我的营房里无情地把他说成是从加尔维斯敦名声最臭的一个流氓窝里来的伪造犯、黑人贩子、偷马贼、放火犯;这种侮辱,对于这位倒霉的老先生似乎是根本不能原谅我的。
还有军政部呀!可是,真晦气,这一段我就不去谈它了吧!
附注——
我把这篇故事的稿子拿给少校看,他说:“你对军队里的事情不大熟悉,这使你弄出了一些小小的错误。不过就是这些地方也还是写得有声有色——
随它去吧,军队里的人看了会笑,别人可看不出毛病来。你把这个故事的主要事实都说对了,叙述的和实际发生的情况大致相符。”
——马克·吐温。
张友松 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