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第五章(第3/5页)
“我疼得好厉害,”她抬脸看着她们说,“我好怕宝宝会死掉。”
“他有帮你做任何处理吗?”埃莉斯问,“开药给你或做任何治疗?”
“没有,什么都没有。”
泰格尔说:“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罗斯玛丽呜咽着。
埃莉斯问:“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感恩节之前,”她说,“十一月。”
埃莉斯说:“十一月?”门口的琼说:“什么?”泰格尔表示:“你从十一月就开始痛,而他竟然什么都没帮你处理?”
“他说疼痛会停。”
琼说:“他有找另一名医生帮你检查吗?”
罗斯玛丽摇头道:“他是一位非常棒的医生。”埃莉斯帮她擦脸,“他很有名,还上过电视。”
泰格尔说:“他听起来像个虐待狂,罗斯玛丽。”
埃莉斯表示:“疼成那样,就表示不太对劲,我不是故意吓你,但你去看看希尔医生,听听别人的意见,别只听那个……”
“那个疯子的话。”泰格尔说。
埃莉斯接道:“他让你一味忍疼,是不对的。”
“我绝不堕胎。”罗斯玛丽说。
门边的琼向前探身轻声说:“没有人要你堕胎!只是要你去看另一位医生而已。”
罗斯玛丽拿过埃莉斯手里的毛巾,轮番擦着眼睛,然后看着毛巾上的睫毛膏说:“医生说一定会发生这种事,我的朋友一定会认为她们怀孕的状况才正常,而我的不正常。”
“这话是什么意思?”泰格尔问。
罗斯玛丽看着她:“医生要我别听朋友的话。”
泰格尔回道:“你最好听!医生怎么能给出这种奇怪的破建议?”
埃莉斯说:“我们只是叫你再找另一位医生检查,若能让病人安心,我想任何良医都不会反对。”
“你一定要去检查,”琼说,“星期一早上的首要任务。”
“我会的。”罗斯玛丽说。
“一定会吗?”埃莉斯问。
罗斯玛丽点点头:“我保证。”她对埃莉斯笑了笑,然后也对泰格尔和琼微笑说,“我觉得好多了,谢谢你们。”
“你看起来糟多了。”泰格尔打开自己的皮包。“把眼睛整理一下,全部收拾好。”她将两个一大一小的粉盒摆到罗斯玛丽面前的桌上,还有两根长管和一只短的管子。
“瞧瞧我的衣服。”罗斯玛丽说。
“都湿了。”埃莉斯拿起毛巾走到水槽边。
“唉呀,大蒜面包!”罗斯玛丽大叫一声。
“是要放进去烤还是要拿出来?”琼问。
“放进去。”罗斯玛丽边刷着睫毛膏,边指着冰箱上面两条用锡箔纸包好的面包。
泰格尔开始拌沙拉,埃莉斯擦着罗斯玛丽腿上的袍子:“下回你要哭,就别穿天鹅绒衣服。”
凯走了进来,看着这些人。
泰格尔说:“我们在交换美容秘诀,你也要听吗?”
“你还好吗?”他问罗斯玛丽。
“很好啊。”她露出微笑说。
“溅到一点沙拉酱而已。”埃莉斯说。
琼问:“能不能给我们这些厨房员工上一轮酒?”
海鲜煲获得巨大成功,沙拉亦然。(泰格尔压低声音对罗斯玛丽说:“加了泪水,别具风味。”)
雷纳托确认好红酒,便大肆地开瓶,然后一本正经地侍酒。
克劳迪娅的兄弟斯科特待在小室里,腿上摆着盘子说:“他叫阿尔蒂泽,好像住在亚特兰大;他说上帝之死是我们这个年代的历史事件,现在上帝是真的死了。”卡普夫妇、蕾恩·摩根和鲍勃·古德曼坐着边听边吃。
在客厅飘窗边的吉米说:“嘿,开始下雪了!”
斯坦·吉勒讲了一串非常毒舌的波兰笑话,逗得罗斯玛丽哈哈大笑。“小心喝醉了。”凯在她肩头旁喃喃地说,罗斯玛丽扭头对他晃晃酒杯,大声笑说:“这只是姜汁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