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第8/12页)
英文翻译于一九七三年四月登在《时尚》杂志上。
弗·纳博科夫,《俄罗斯美女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三)
《纪念希加耶夫》
安德鲁·菲尔德在编我的书目时说《纪念希加耶夫》(Pamyati L. I. Shigaeva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初写于柏林,可能发表在《最新消息》上,确切日期不能判定。其实我能肯定该篇是在一九三四年初写成的。当时我和夫人及夫人的表妹安娜·菲金一起住在表妹迷人的公寓里,公寓位于柏林格鲁内瓦尔德区内斯特大街街角的一座房子中(二十二号)。长篇小说《斩首之邀》和《天赋》的大部分内容都是在那里写的。故事中引人注目的小魔鬼属于在那里初次描写的一个亚种。
弗·纳博科夫,《被摧毁的暴君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五)
《循环》
一九三六年年中,我永别柏林不久,在法国完成了长篇小说Dar (《天赋》)。我肯定已经完成了该书最后一章至少五分之四的内容,不料在某个地方突然有一颗小行星脱离了小说的主体,开始绕着它旋转起来。从心理学上讲,这种脱离也许源自塔尼娅哥哥的信中提到塔尼娅的孩子,也许源自他的回忆,一场噩梦中出现的乡村教师。从技巧上讲,现在写定的这个循环(故事的最后一句依隐含逻辑应该排在故事开头第一句之前)属于那种衔尾蛇的类型,类似《天赋》第四章的循环结构(或者说,类似更早的作品《芬尼根守灵夜》)。小说的必然结局自有其运行轨道和色彩,欣赏它未必需要知道小说的全部内容。不过有些情况读者要是有所了解的话,会有一定实际的好处。《天赋》的故事始于一九二六年四月一日,止于一九二九年六月二十九日,在流亡柏林的年轻人菲奥多·戈杜诺夫-切尔登采夫生活中横跨三年,他妹妹于一九二六年年底在巴黎结婚,三年后女儿出生,到一九三六年六月也只有七岁大,而不是“十岁左右”。那一年乡村教师的儿子因诺肯季叶才在《循环》中现身(躲在作者的身后),来到巴黎。可能还要补充一点,故事对熟悉长篇小说《天赋》的读者来说,会产生似曾相识之感,读来开心。新的理解会丰富内涵的变化,因为不再通过菲奥多的眼睛看世界,而是通过一个局外人来看,这个人离菲奥多远一些,离老俄国激进的理想主义者近一些。顺便说一下,老俄国的激进理想主义者也憎恨布尔什维克,和当年的自由贵族一样。
该篇于一九三六年在巴黎发表,但回顾书目,确切日期和杂志(大概是《最新消息》)至今不能确定。二十年后收入我的短篇小说集《菲雅尔塔的春天》,由纽约契诃夫出版社于一九五六年出版。
弗·纳博科夫,《俄罗斯美女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三)
《俄罗斯美女》
《俄罗斯美女》(Krasavitsa )是个好玩的小故事,结局出人意料。原作一九三四年八月十八日登在巴黎的流亡者日报《最新消息》上,后收入作者的短篇小说集《眼睛》,一九三八年由巴黎俄国年鉴出版社出版。英文翻译于一九七三年四月登在《时尚先生》杂志上。
弗·纳博科夫,《俄罗斯美女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三)
《婉言相告》
《婉言相告》原作标题为“Opoveshchenie”(通知),大约于一九三五年登在一份流亡者杂志上,后收入我的短篇小说集《眼睛》(巴黎俄国年鉴出版社,一九三八年)。
故事环境和主题都和十年后用英文写的《符号与象征》的环境和主题相一致(见《纽约客》,一九四八年五月十五日。另见《纳博科夫的“一打”》,双日出版社,一九五八年)。
弗·纳博科夫,《俄罗斯美女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