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第7/12页)

弗·纳博科夫,《俄罗斯美女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三)

《重逢》

一九三一年十二月写于柏林,一九三二年一月发表在巴黎流亡者日报《最新消息》上,标题为“Vstrecha”(相逢),后收入一九三八年巴黎俄国年鉴出版社出版的我的短篇小说集《眼睛》中。

弗·纳博科夫,《落日详情及其他故事》(一九七六)

《嘴对嘴》

马克·艾尔德诺夫和《最新消息》的关系比我更好(一九三○年代我和这家报纸老是闹矛盾),一九三一年或是一九三二年,他最终通知我说,原本总算要发表的这则短篇《嘴对嘴》(Usta k ustam ),终究还是不登了。“Razbili nabor。”(“排好的版撤了。”)我这位朋友垂头丧气地说。直到一九五六年它才得以问世,收入纽约契诃夫出版社出版的我的选集《菲雅尔塔的春天》。故事中的人物,不管隐隐约约疑似谁,到它问世之时也寿终正寝了,没留下后代。《时尚先生》杂志一九七一年九月发表了现在的英译版本。

弗·纳博科夫,《俄罗斯美女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三)

《菠菜》

俄文原作Lebeda 最初登在一九三二年一月三十一日的巴黎《最新消息》上,后收入一九三八年巴黎俄国年鉴出版社出版的《眼睛》。“lebeda”是滨藜属植物,英语名称是“orache”,俄文标题变成了“ili beda”,意思便成了“or ache”(“或者是拱门”),出奇地巧合。故事作了重新安排,读过我的长篇小说《说吧,记忆》(纽约普特南森出版公司,一九六六年)的读者会发现,该书第九章最后一节的很多细节和这则短篇中一样。在小说的万花筒里,倒是真有一些没在《说吧,记忆》中表现出来的真实记忆,比如写老师“别列佐夫斯基”(也就是别列金,当时很受欢迎的地理学家)的几段,包括和学校校霸的斗争。地点是圣彼得堡,时间大约是一九一○年。

弗·纳博科夫,《落日详情及其他故事》(一九七六)

《音乐》

《音乐》(Muzyka )是篇小品,翻译家倒是异常喜欢。它于一九三二年年初写于柏林,登在一九三二年三月十七日的巴黎流亡者日报《最新消息》上,后收入一九三八年巴黎俄国年鉴出版社出版的我的短篇小说集《眼睛》。

弗·纳博科夫,《被摧毁的暴君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五)

《完美》

《完美》(Sovershenstvo )一九三二年六月写于柏林,登在一九三二年七月十三日的巴黎的流亡者日报《最新消息》上,后收入一九三八年巴黎出版的我的小说集《眼睛》。虽然我在国外流亡期间的确给男孩子当过家教,但我不承认我和该篇主人公伊万诺夫之间还有任何其他相似之处。

弗·纳博科夫,《被摧毁的暴君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五)

《海军部大厦塔尖》

虽然叙述人的爱情故事中各种细节都以某种方式和我的自传作品里各种细节相呼应,但有一点还得牢记心上:故事中的“卡佳”是个虚构的姑娘。《海军部大厦塔尖》(Admiralteyskaya igla )一九三三年写于柏林,同年六月四日和五日连载在巴黎的《最新消息》上,后收入纽约契诃夫出版社一九五六年出版的《菲雅尔塔的春天》。

弗·纳博科夫,《被摧毁的暴君及其他故事》(一九七五)

《列奥纳多》

《列奥纳多》(Korolyok )于一九三三年夏在柏林格鲁内瓦尔德湖畔长满松树的堤岸上写成,最初发表在一九三三年七月二十三日和二十四日的巴黎《最新消息》上。后收入一九五六年纽约出版的《菲雅尔塔的春天》。

“Korolyok”(直译为“小国君主”)是,或者据说是俄语中对“假币制造者”的黑话称谓。我深深感激斯蒂芬·扬·帕克教授,他建议我使用一个相应的美国黑话俚语。这个俚语,说来令人开心,闪着那位大师(5) 名字的金粉,颇有国王气势了。那时希特勒怪异凶猛的阴影在德国落下,我则想象出了这样两个凶残的人,还有我那可怜的罗曼托夫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