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月 15 日(第34/65页)

“那么安纳瓦克的理论就是无稽之谈。”黎议论道,“只有当单细胞生物里的 DNA 的变化得到留存时,它才有效。”

“一方面这是对的。每种新讯息都被修复酶视为损坏,基因一下子就被修复。也就是说,回到原点。”

“我猜,”范德比特冷笑道,“现在轮到另一方面了。”

鲁宾迟疑着点点头,“另一方面……”他说道。

“那是什么呢?”

“不清楚。”

“等等,”皮克说道,他吓了一跳从椅子里直起身来,脚缠绷带,看上去相当疲累。“你刚刚不是……”

“我知道!但这理论实在是太好了。”鲁宾叫道。他的声音愈来愈嘶哑。每当他较长时间地讲上一段之后,灰狼扼杀袭击的后果就会影响到他。“它将解释一切。那样我们就确知了,箱里的那东西确实是我们的敌人 Yrr。带来这一切灾难的生物,我肯定,就是它们!今天早晨我们目睹了奇怪的事情。这东西检查一台潜水机器人,事情的本身没什么,也和本能行为或动物的好奇根本无关。这纯粹是为了认识所引发的智慧行为!安纳瓦克的解释应该是对的,韦弗的计算机模型是有效的。”

“谁会想得到呀?”范德比特叹息道,擦干额头。

“哎呀呀,”鲁宾双手一摊,“可能性在于异常行为,修复酶也可能出错。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每一万起修复会有一起失败,会有一个基因对回不到原始状态。这很少见,但足以让有人一生下来就有血友病,或患有癌症或咽喉裸露。我们认为这是残障,但它证明了恢复策略并非绝对有效。”

黎站起来,在房间里缓缓踱步。“这么说,你坚信那些单细胞生物和 Yrr 是一体的?我们找到了我们的对手吗?”

“两个前提。”鲁宾迅速说道,“第一,我们必须解决 DNA 问题。第二,必须找到像女王般让这一群拥有不断成长的智慧的领导首领,但我们在下面看到的,我认为只是整体的一个领导部分。”

“一位 Yrr 女王?应该怎么想象她呢?”

“同类,但又不一样。你就以蚂蚁为例吧。蚁后也是一只蚂蚁,然而是一只特殊的蚂蚁。一切都从她出发。Yrr 是一种群居生命,集体的微生物。如果安纳瓦克说得对,它们代表了进化成智慧生命的第二条道路—但一定有什么控制着它们。”

“如果我们找到这位女王……”皮克开口道。

“不,”鲁宾摇摇头,“我们不欺骗自己,可能不止一个,可能有数百万个。如果它们狡猾,它们不会在我们附近出现的。”他停顿一下。“而要想行使女王的权力,它们必须同其余的 Yrr 拥有相同的原则——结合和遗传性记忆。现在,我们在准备提炼一种细胞分泌物作为它们结合标志的气味,一种费洛蒙,奥利维拉和约翰逊正在加紧找这个配方。透过这种费洛蒙、这种气味,那些细胞肯定也会同女王结合。气味是 Yrr 之间联络的钥匙。”鲁宾沾沾自喜地笑了,“它可能会成为解决我们的所有问题的钥匙。”

“很好,米克。”范德比特欢呼地向他点点头,“我们又开始喜欢你了,即使你在底层甲板上出过错。”

“这根本不是我的错。”鲁宾生气地说道。

“你是中情局的人,米克。你在我的组织里,这里没有‘这根本不是我的错’。我们在征选时忘记提起此事了吗?”

“没有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