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8/8页)

“它们从不吸取教训,”穿绿制服的飞行员指着下面的白骨说,“以后也不会吸取教训。”说着,他笑了起来,仿佛电死那些动物是他一个人的壮举。

伯纳德也笑了。不知怎么搞的,两克舒麻下肚后,这个笑话好像蛮好笑的。笑过之后,几乎马上就陷入昏睡,这一觉一下子睡过了陶斯和特苏克,睡过了南比、皮库里斯和波瓦基,睡过了西雅和科奇蒂,睡过了拉古娜山、阿科马和梦幻方山,睡过了祖尼、西波拉和奥霍卡连特。最后醒来时,发现飞机已经着陆了,列宁娜拎着行李箱走进一间方形的小屋,那个穿绿色制服的伽玛混血正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跟一个年轻的印第安人说着什么。

“马尔佩斯到了。”伯纳德走下飞机时,驾驶员说,“这儿就是招待所。下午村寨里有舞蹈表演,他会带你们去的。”他指着阴沉着脸的年轻野人说,“肯定很好玩儿。”他咧着嘴笑了笑,“他们干什么都很好玩儿的。”说完,便爬上飞机,发动引擎。“我明天回来接你们。别忘了,”他又用安抚的口吻对列宁娜说,“野人都很听话,不会伤害你的。他们已经尝够了毒气弹的滋味,不敢再耍什么花样了。”他一边笑着,一边启动螺旋桨,一脚油门,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