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袭击记录(第8/26页)

图97

封建制度下的日本国内存在着许多秘密团体。而“生命兄弟会”从没有被任何文献文档记载。德希尔瓦的信件中有一些明显的历史性错误,比如说把日本刀称为“弯刀”(绝大多数欧洲人对日本文化都是不屑一顾的)。并且,他描述的嚎叫的头颅也是不准确的,要知道,一个没有横膈膜、肺叶和声带的僵尸头颅是无法发声的。然而,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那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相对世界其他地方来说,罕有发生在日本的爆发报道问世。不管是日本文化带来的消音墙效应,还是“生命兄弟会”对其职责的妥帖履行,任一者都能使得爆发报告有效阻绝在国内,而不传播到国外。这一情形一直持续到二十世纪中叶。

公元1690年,南大西洋

葡萄牙商船马里亚尔瓦(Marialva)满载着奴隶,离开了西非比绍,驶向巴西。然而,这艘船却再也没能到达目的地。3年之后,丹麦船只泽布吕赫(Zeebrug)在南太平洋中部发现了漂浮着的马里亚尔瓦。他们组织了一支救援队伍进行搜救。事实上,他们的确找到了,这艘船满载着僵尸化的非洲人,它们仍旧被锁在锁链里,挣扎着、嚎叫着。船内没有任何船员的影子,并且每个僵尸身上都至少有一处咬伤。丹麦人深信该船已经被诅咒了,于是慌忙划艇回到自己船上,并将此情况报告给了船长。其后,他们炮击了马里亚尔瓦。由于无法得知感染是如何传播到船上的,留给我们的只有无限猜测。船上没有发现救生艇,只是船长舱里发现了船长自杀的尸体。于是,有些人认为,最初的感染者必然是由葡萄牙船员开始的,因为所有的非洲人都被锁着,他们无法自由行动。如果真是这样,确实有些悲剧了。那些可怜的奴隶们,亲眼目睹了那些猎手们相继被吞食或是感染、僵尸化,由此,病毒传遍全船。还有一种更糟糕的设想。也许这些船员攻击并感染了一名被困奴隶。而这名新僵尸则依次咬伤并传染了相邻同伴。想像一下,一个又一个这样传递下去,直到最后,船舱里尖叫声渐渐平息,船里充斥着僵尸群。而队列末端的人们,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死神慢慢朝他们袭来,却无法逃离,这实在是一个惨烈的梦魇。

公元1762年,卡斯特里(Castries),圣卢西亚首都,加勒比海

不仅那些加勒比海的居民,甚至那些移民英国的人,至今都还在谈论着这一爆发故事。这起事件其实是一个严肃的警告,它不仅强调了僵尸们的强大力量,更凸显了人类联合对抗的困难性。根本上来说,整起事件发源于圣卢西亚岛卡斯特里市一座小小的白人贫民区,这里人口密集。有些自由的黑人和黑白混血儿其实意识到了这起“疾病”的来源,并试图警告当地当权者们。然而却并未引起他们的重视。起初,爆发被诊断为狂犬病。第一批感染者都被关进了当地监狱,而在制止过程中被咬伤的人们却未经任何处置就返回了家中。紧接着,悲剧发生了。48小时内,整个卡斯特里都陷入了极度混乱中。而当地民兵们根本对此束手无策,不知道怎么阻止事态发展,很快就分崩离析,逃亡的逃亡,被吃掉的被吃掉了。那些幸存的白人们则逃出城市,逃到了边远种植园。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当中已有很多人被咬伤了,于是,全岛都被感染。到了第十天,50%的白人都已经死亡;其中还有40%,超过几百人变成了僵尸,在岛上潜伏觅食。那些幸存的白人们,不是找到船只从水路逃走,就是躲进了维约堡(Vieux Fort)和罗德尼湾(Rodney Bay)的两座堡垒里。这就出现了一支新的黑人奴隶团队,他们此时虽然获得了人身自由,却又深陷僵尸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