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袭击记录(第3/26页)
该爆发的结果不仅是时效性的,还在世界历史上具有相当巨大的重大影响。哈德良(Hadrian)大帝下令将与此有关的所有信息,编辑成了一部综合文献,其中不仅详尽描述了僵尸的行为模式,也指出了有效处置的方法与手段,这也为“应对大量人口恐慌“提供了难以衡量的巨大帮助。这一文档的复制品,也就是所谓的“军队命令XXXVII”(Army Order ⅩⅩⅩⅦ)被下发给了帝国的每一支军队。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古罗马统治下的领土上再也不曾爆发过这种规模庞大的僵尸暴乱了,当然,也就再没有这样详尽的报告文档了。同时,我们也相信,正是由于此次事件,才促成了“哈德良之墙”的修筑,该防御工事能有效阻绝北苏格兰和岛屿的其他部分。这是一起应对第3等级爆发的经典案例,同时也是所有在册案例中规模最大的。
公元140-141年,提姆加德(Thamugadi),努米底亚(现阿尔及利亚)
古罗马帝国一位当地的行政官卢修斯•瓦列里乌斯•斯特雷波(Lucius Valerius Strabo)记录了6次发生在沙漠游牧部落的爆发事件,而这些爆发都被第三奥古斯塔军团(Ⅲ Augusta Legionary)基地的两支步兵大队所镇压。处置的僵尸总数:134头;古罗马军队伤亡总数:5人。除了官方报告之外,一名随行工程师的私人日记,披露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深层次发现:
当地一户居民已经被围困在家中至少12天了,这期间,那些凶猛的生物们不断地抓挠、刮擦着他们家的门窗。当我们最终成功解救出这家人时,他们看起来已经濒临崩溃。由此我们得知,这种生物日复一日、夜以继夜的不停嚎叫声,对人类而言,确实是一种残忍的折磨。
这是人们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僵尸袭击对人类所产生的心理伤害。在所有6起事件中,我们可以确认一点,一头或者更多在某次事件中“生还”得足够久的僵尸,确实足以引发再一次的灾难。
公元156年,古罗马小教堂(Castra Regina),日耳曼尼亚(现德国南部)
这是一起由17头僵尸发动的袭击,它们感染了一名备受尊崇的牧师。古罗马军队的指挥官及时辨认出了新转化僵尸的特征,于是下令士兵干掉了那名曾经的圣人。这件事彻底激怒了当地市民,因而还引发了一起暴动。这起事件中,被处置的僵尸总数:10头;古罗马军队伤亡总数:17人,全都丧生于暴动;而军队镇压下平民伤亡总数:198人。
公元177年,托洛萨(Tolosa)旁的无名殖民地(现法国西南部)
这是一封私人信件,是由一位巡游商人写给他在加普亚(Capua)的兄弟的,信中描述了这些袭击者地特征:
它来自丛林间,身体散发着阵阵恶臭,灰暗的皮肤上布满了不会流血的伤口。一旦它注意到了尖叫的孩子,身体似乎都会因兴奋而颤抖,嘴里发出骇人的哀嚎声……达利斯(Darius),这名曾经的军团士兵,勇敢地冲了上去……他将惶恐的母亲推到一边,用手臂紧紧抓住了孩子,然后用短剑一刀挥向目标。该生物的头颅应声落地,血液尚未流出来躯体就已经滚落下了山坡……达利斯坚持要用皮革裹着那具尸体将其投入熊熊大火中……那个还保持着啃咬动作的恶心头颅,最终也被丢进了火焰中。
这一段落显示了典型的古罗马人对僵尸的看法:没有恐惧,没有迷信,只不过是一个需要特殊处置的问题而已。这是古罗马时代最后的袭击记录,在此之后,再也没有发生过这样有效的战斗,也没有这样详尽的记录报告了。
公元700年,弗里斯兰(Frisia),现荷兰北部
从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Rijksmuseum)拱顶发现的一幅绘画物理迹象显示,这起事件似乎发生在700年左右。整个图画显示了这样一个画面:一队全副武装的骑士们向着另一群“人”发动攻击,后者皮肤黯淡,躯体上布满了箭伤或是其他许多伤口,口中还不断有血液滴下来。构图中双方冲突的地方,骑士们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奋力砍下敌人的脑袋。而图画右手边角落里,则是三头僵尸围在一名倒地骑士身旁,骑士的盔甲已经被脱掉了一些,他的一只胳膊也被生生的扯了下来,僵尸们聚集在此,以裸露的血肉为食。整幅图画没有署名,也没有人知道是在哪里画出的这幅画,更没有人知道它是怎么被挂在博物馆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