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安德的孩子们(第15/15页)
¨每个人最后都是圣洁的,每个人在死时都无法再犯不可饶恕的罪行。”
“但我还没死,”他说, “还没有。对吧?”
“这感觉像在天堂吗?”她问。
他放声大笑,但笑声并不悦耳。
“噢,那你不能死。”
“你忘啦,”他说, “这里很容易成为地狱。”
“是吗?”她问他。
他不禁想起了已经发生的一切:埃拉的病毒;米罗的康复;少女华伦蒂对宁博的仁爱;娜温妮阿脸上平和的笑容;猪族人为能够自曲过渡到他们的世界而欢欣鼓舞。他还知道,杀毒细菌正大规模地向殖民星球范围内的卡匹姆大草原迅速传播,目前一定已经进入了剩下的森林;德斯科拉达病毒正在垂死挣扎,节节败退,由无声的情性雷科拉达取而代之。这一切变化是不可能在地狱发生的。
“我想我还活着。”他说。
“我也还活着,”她说, “这也是一桩了不起的事情。彼得和少女华伦蒂是惟一从你的意念中产生出来的人。”
“不,他们不是。”他说。
“即使艰难的日子还在后面,毕竟我们俩都还活着。”
他想起了她的前景:仅仅再过几周就会造成她精神上的残疾。
为自己的损失而哀伤,他不禁感到羞愧。 “爱过却失恋,”他咕哝道, “胜过不爱恋。”
“这可能是陈词滥调吧,”简说, “但那并不意味着这话不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