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变奏(第34/61页)
「我说钱不是决定性的因素,因为我并不是很有钱,而她的追求者里有人拥有的财富是我的几十倍到上百倍,可她没有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结婚。所以我闭上嘴,满足于能够拥有塔玛拉的一部分——在被允许的时候。和塔玛拉一起过夜,和她一起参加愉快的聚会关于钱,我能付多少就付多少——我是说,她能接受多少我就付多少;她经常拒收一部分礼品,以此确定费用标准——她对我就做过这样的事;我不知道对有钱的客人她是怎么做的。
「就这样过了很多年,然后她宣布要退休了。我很震惊。那期间我做过回春治疗,但一点儿也不觉得她变老了。但是她很坚决,后来她离开了新罗马。
「格拉海德,这让我阳瘘了。哦,不是说没有性能力,而是因为以前能带给我极大快乐的事,现在顶多能让我活动活动身体,不值得再为此费神费力了。你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吗?」
「没有。也许我应该说『到目前还没有』,因为我到现在还只活了一百多年。
「那么你不理解我说的是什么。」
「只能想象。但我能不能引用拉撒路说过的一句话?这话是他对艾拉说的,但不是私密的话;你在有关他的原始记录里看得到这句话。
「他说,『艾拉,有很多年我几乎碰都没有碰过女人——不光是没有结婚,我干脆禁欲了。你知道,身体摩擦的方式能多少变化,就那么回事,我厌倦了。』
「『但后来我意识到,作为人的女人有无穷多种……性行为是最直接的了解女人的方法。她们喜欢这种方法,我们也喜欢,这是唯一的能够消除障碍、加深关系的途径。』
「『认识到这一点后,我重新又对这种友好的游戏本身产生了兴趣,就像一个小伙子第一次摸着光滑的乳房一样幸福。甚至更幸福——因为我不再仅仅是一个出入她们汽缸的活塞了。每个女人都是独特的个体,值得你去发现和了解。而且,只要我们能花足够长的时间,我们会发现我们是互相爱着对方的。至少我们能相互爱抚,使对方快乐。我们不是在手淫,仅把对方当成一个性爱玩具。』
「这就是拉撒路说过的话,大致不差,贾斯廷。你有没有读到过?」
「是的,有点印象。有很长时间,我对性生活提不起兴趣来。但我最终克服了这一点……原因是一个女人,像塔玛拉一样好、有自己特点的女人。我没有爱上她,她也没有爱上我,但她教给了我一些我已经忘却的事:即使没有像我对塔玛拉那样强烈的爱,性也可以是美好的、值得尝试的。我的一个朋友,她是我另一个朋友的妻子,他们两个都是我的好朋友——她把我介绍给了另一个妓女,作为一份特别的礼物,安排我和她度过了一个假日。付钱的是我的朋友们;他们付得起,因为她很有钱。那个妓女是个美人儿,麦格达琳——」
格拉海德突然兴奋起来,「玛吉!」
「你怎么知道?是的,她在床上是用这个名字。『麦格达琳』是她的艺名。知道我负责管理历史资料以后,她就告诉了我她的真名。
「瑞蓓卡·斯伯林-琼斯。」
「看来你真的认识她。」
「我生下来就认识她,贾斯廷,亲爱的;我就是那一对美丽的乳房哺育大的。她是我的妈妈,亲爱的。多么美妙的巧合啊!」
我也很高兴,但我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难怪你遗传到这副俊朗的外表。」
「是的,但也得益于我的生父。蓓卡——玛吉——告诉我,我的样子更像他。」
「真的吗?如果你允许的话,回到塞昆德斯后,我会查一下你的血亲。」档案管理者不应该因为个人的好奇而查看历史资料;我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友谊才这样建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