掬柔用雪白的手帕擦去了食指上的血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消失了。
掬业志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你们走吧,我需要静养。”
掬承家感激地谢过掬业志,带着女儿离开了茶室。他的眼中有隐约的泪光,冥冥之中,他知道叔叔为了柔儿的安危付出了极大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