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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告诉我你让葛德森太太离开了,接着我听到您提到了一个名字‘威廉’,我就琢磨着葛德森太太有没有可能是威廉·葛德森的妈妈。”

“是的。”玛丽答道,看上去被弄糊涂了。

“你是他的朋友吗?”丹沃斯问,不知道她会不会像那个金发碧眼的实习护士那样脸红。

登记员的脸红了:“我是在这个假期才开始跟他熟起来的,他待在学校研读彼特拉克。”

“或者忙着干些别的什么。”丹沃斯说道,趁着她正忙着脸红,拉着玛丽经过“闲人免进,隔离病区”的标记,进入了走廊。

“那都是些什么见鬼的东西呀?”玛丽问道。

“病威廉可比我们想象中的过得好得多。”丹沃斯说着,打开了通向候诊室的门。

玛丽轻轻按下电灯开关,向茶具推车走去。她摇了摇电热壶,然后去接水。丹沃斯坐下来。有人已经拿走了装着血液检测设备的实验室托盘,把茶几挪回到正确的位置去了,但玛丽的购物袋依然躺在地板中间。他俯身向前,把它拖过来靠着椅子。玛丽带着水壶重新出现了,她弯腰插上插座。“你有没有幸运地发现巴特利的接触对象?”她开口问道。

“如果你能称之为接触对象的话。昨晚他去参加了一个在海丁顿女校举行的圣诞节舞会,他来去都搭乘了地铁。情况有多糟?”

玛丽打开两个茶包,把茶叶倒进杯子里:“恐怕只有奶粉了。你知道最近他有没有和什么美国来的人接触过吗?”

“不知道。怎么?”

“要糖吗?”

“情况有多糟糕?”

玛丽往杯子里倒着奶粉。“坏消息是,巴特利病得非常厉害。”她舀着糖,“他进行了学校组织的季节性接种,那是比国家卫生局所要求的具有更多谱系的抗菌疫苗。他应该能够完全应对5级的突变免疫,并且对10级的突变部分免疫。但是他表现出了全部流感症状,那就意味着存在严重突变。”水壶发出尖利的声音,“那就意味着这是一场大规模流行病。”

“是的。”

“一场世界性流行病?”

“也许。如果世界流感防治中心不能很快地测定这种病毒的序列,这次检疫隔离没有施行,人群四散奔逃的话,可能会很严重。”

玛丽拔掉电热壶的插座,把滚烫的开水注入杯中。“好消息是世界流感防治中心认为这种病毒是源于美国南卡罗来纳的一种流行性感冒病毒。”她端着一杯茶过来递给丹沃斯,“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这种病毒已经被测序,并且有了类似物和人造疫苗,抗菌剂和症状疗法对它很管用,所以它并不致命。”

“它的潜伏期有多长?”

“12到48小时。”她靠着茶具台站着,小口小口地抿着茶,“世界流感防治中心已经把血样送到亚特兰大的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进行配比,他们还送来了他们推荐的疗程疗法。”

“伊芙琳星期一是什么时候登记入院进行抗病毒疫苗接种的?”

“下午三点,”玛丽答道,“她在这儿待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我让她在医院待上一整夜以确保她得到良好的睡眠。”

“巴特利说他昨天没有见过她,”丹沃斯说,“但是星期一时他可能在她到医院之前接触过她。”

“她得在进行疫苗接种以前暴露在病毒中,而且病毒得有机会不受遏制地进行复制,那样她才可能有危险,詹姆士,”玛丽说,“即使她确实在星期一或者星期二见过巴特利,她出现症状的危险也比你们小。”她从茶杯上方认真地看向他:“你还在担心定位数据,对不对?”

丹沃斯摇了下头:“巴特利说他检查了那个实习生的坐标计算,结果是正确的,而且他已经告诉过吉尔克里斯特时滞量是极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