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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微风从山脉间的紫色阴影向他的休息地吹过,冷却了他激动得胀红的脸庞,为他憔悴的身体注入活力。他慢慢地站起身来,往裂缝看去,看着那谜一般的岩壁,不知道它是否会继续往上延伸个一千多英尺之后,最终仍旧把他和峰顶隔到两端,导致他无法登顶。
他拔出喷射枪,竖起稍微损坏的枪套,小心地瞄准好以后,拉起了扳机。当他把喷射枪插回枪套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于是他直觉地伸手去拿腰间绑着的氧气袋。他笨拙地摸索,疯狂地感受着网袋表面的每一寸的触感,最后只摸到了坠落地面时造成的网袋裂口,袋子里只剩几个小铆钉。
有那么一会儿,他一动也不动,脑中只浮现一连串很合逻辑的步骤:往下爬,爬回颈部山脊,在那里过夜,然后在早上的时候回到殖民地;接着,安排好回太空港口的船舰,搭乘第一艘回地球,忘了处女峰。
他几乎要大笑出声了。逻辑是个很好的字眼,也是很好的概念,但不管在天堂或人间,都有许多逻辑无法涵盖的事物,处女峰就是其中之一。
他开始往上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