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迷失的少年未成年人犯罪(第14/18页)

其实,智力高并不代表心理成熟,只是更容易接受一些信息而已,一旦这些信息错误或者有误导作用,那么智力高的孩子反而更容易走向邪路。玛丽从父母那里接收到的信息就是冷漠和不关心,所以她并不会和其他孩子一样对更小的孩子产生关心和爱护的心理,反而会因为那些在她看来显得非常幼稚的行为而产生厌恶心理。

玛丽在描述自己杀死拜恩的原因时有过这样的言论:“拜恩没有母亲,所以他死了不会有人伤心。”这句话可以体现很多问题。“没有母亲”也可以解释成得不到母亲的关爱,“不会有人伤心”同时也就代表着不会有人关心。这两种情况都符合玛丽自身的状况。或许在玛丽的心中已经有很多对得不到家庭关怀的怨恨,当这种怨恨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很容易产生“还不如死掉”的想法。而玛丽之所以杀死拜恩,很可能就是这种想法的体现。

福田孝行:奸杀母女的冷酷杀手

法律的存在本就是为了维护公平和秩序,但在某些时候却又着实有些尴尬。比如当有人为祸一方,却总是小错不断、大罪不犯时,派出所也拿他没什么办法,只能关了又放,放了再关,这些人反倒习以为常了;但是,在某天这个“害人精”惹事的时候,被见义勇为者失手打死或者打残了,此时的见义勇为者反而需要面临法律的严厉制裁。

很多时候,审判似乎不能只依据实际造成的后果来裁定,于是西方才有了陪审团制度,但不可否认的是,陪审团制度同样有着自身的缺陷。在陪审团制度下的法庭里,同样是罪犯,为非作歹却善于表演者很可能会因得到同情而重罪轻判;而本性不坏但不善言辞或性格固执者却很可能因受到陪审团成员的厌恶而得不到应有的减刑。说到底,每个人都应当敬畏法律、信仰法律,而不应过分迷信法律,将其视为约束人们行为的唯一铁律。

1999年4月14日晚,日本发生了一起轰动全国,甚至引起了司法改革的案件。家住山口县的本村洋先生下班回家,发现自家的门没有关上,而是虚掩着。心中感到不安的本村先生迅速走进家,却没有看到妻子本村弥生和不满一周岁的女儿本村夕夏,按照平常的习惯,她们此时应该是待在家里的。家中显得非常凌乱,却不像是有贼闯入,倒像是有人打斗过的痕迹。更加焦虑的本村先生一边呼喊着妻子的名字,一边开始在家里四处寻找。平时用来放被褥的柜子门没有关紧,感到奇怪的本村先生一把打开柜子,却看到了几乎令人昏厥的一幕:柜子里面赫然是妻子半裸着、已经开始僵硬的尸体。

没有找到女儿本村夕夏,但本村先生还是立马报了警,他已经乱了方寸。警方到来之后却发现了令本村先生更加绝望的事实:仅仅11个月大的本村夕夏被塞在柜子的最上面一层,她的尸体被厚厚的塑料袋包裹着,所以本村先生最开始没有发现。

侦破的经过并不复杂,仅仅在本村先生的妻女遇害后的第四天,也就是4月18日,警方就逮捕了犯罪嫌疑人——一个名叫福田孝行的18岁少年,按照日本的法律,当时的他因未满20周岁还属于未成年人。福田孝行对于自己杀害本村弥生和本村夕夏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看起来似乎除了留给本村洋的心理创伤之外,案件很快就能结束。但事实恰好相反,随着庭审的展开,本案才正式拉开了序幕。

根据福田孝行的供述,4月14日下午两点左右,他乔装成某公司的排水管道检查工顺利进入本村家。他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趁着本村先生不在家的机会强奸被害人本村弥生。可是事情的进展并不顺利,因为本村弥生反抗非常激烈,所以福田孝行一把掐死了她。在本村弥生激烈反抗的时候,仅仅11个月大的本村夕夏被吓得哇哇大哭。在掐死本村弥生之后,福田孝行因为害怕本村夕夏没完没了的哭声引来邻居的注意,所以数次将本村夕夏举起来摔在地上。这始终没有办法阻止本村夕夏的啼哭,所以他索性把本村夕夏也一并勒死了。发现被害人已经死亡之后,行凶者并没有因为自己杀了人而惊慌逃走,而是将死者的双手和嘴巴用胶带绑住,并对死者进行了奸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