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第4/4页)

“我们的过去有2012年,但不是这个2012年。”达尔说,“在我们的过去并没有《无畏号编年史》这部电视剧,它不存在于我们的那条时间线上。”

“所以那也意味着我也许并不存在于你们的那条时间线上。”阿布内特说。

“也许不。”达尔说。

“所以在那里你是唯一的一个我,”阿布内特说,“自始至终都只存在着那一个我。”

“我想或许是这样,”达尔说,“就像你也是在这里唯一存在的我一样。”

“你不会感到困扰吗?”阿布内特问,“在知道你既存在,又不存在,既真实又虚幻,这一切都同时发生的时候。”

“会啊,所以我一直学着应付这类深层次的存在主义问题。”达尔说,“我现在采用的对策就是不去想,不去想我是否存在,不去想我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我现在想要的就是决定自己的命运。我现在能做到的事情就是这个。我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也就是这个。”

“我想你比我聪明。”阿布内特说。

“也许吧,”达尔说,“我也觉得你比我帅一些。”

阿布内特笑了。“我就不客气了。”他说,“话说回来,你们该去买点合时宜的衣服。那些制服在未来看起来不错,不过这会儿在这里,你们穿着它们会被打上宅男的标签,那样的话可没法进入地下室。你们身上有钱吗?”

“我们总共有九万三千美元,”汉森说,“减去七十八美元的午饭钱。”

“有钱就好办多了。”阿布内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