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集(第8/12页)
眼泪从她脸上流下来:(英文) 怎么不回答我?你们把我们包围起来,就是为了当官的要听我们唱歌吗?他们还想对我们干什么?!你们知道吗?没了我,我妈是肯定活不下去的……
日本哨兵傻着眼看着这个小姑娘哭成了个泪人。
徐小愚:(英文) 回答我呀!
日本哨兵乙呜呜地发出怪声。
徐小愚走上去,用地上的筷子夹住他嘴里的毛巾往外扯。
日本哨兵乙活动着麻木了的腮帮子。
徐小愚:(英文) 我刚才跟你说的,你们懂了吗?
日本哨兵乙:(还是没拿她当回事地笑一下) (英文) 懂。
徐小愚:(英文) 那我问你,你知道你们的长官到底要把我们怎样吗?!
日本哨兵乙:(英文) 唱歌跳舞,他们喜欢小姑娘,就像我们一样。
徐小愚:(英文) 就为了三天以后的晚会,你们把我们包围起来的,是不是?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日本哨兵乙:是……哦不是……
徐小愚:到底是不是?!
日本哨兵乙:(英文) 是。
徐小愚慢慢旋下油桶的小盖子,走到两个日本哨兵足够近的地方,开始把机油往他们身边的稻草上浇。
日本哨兵们嗅着空气里的机油味,眼睛里露出恐惧。
教堂/院子 日/外
喃呢跑到地道口,对地道里低声呼唤:法比!法比!
法比的头从地道口露出。
喃呢:屁斯是什么?
法比:什么?
喃呢:日本兵就是这么屁斯屁斯的,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法比:(恍悟地) 哦,不要理他们。他们要上茅厕。讲究起卫生清洁了?这两天他们的裤裆不就是他们的茅厕吗?
喃呢:那我怎么回答他们?
法比:跟他们说,请便。
喃呢:我是问洋文怎么说。
法比:Go ahead please.
喃呢:太长了!背不下来!
法比:那就光说please。
几个女学生跑过来,惊慌失措:法比,徐小愚要闯祸了!
法比:怎么了?!
刘安娜:她好像把机油倒在两个日本兵身上,要点火!
法比两手撑着地道边沿,从里面跳出来。
教堂/厨房后面 日/外
法比和喃呢跟着几个女学生跑来。
法比冲到柴草房门口,使劲推门,推不开,他退后几步,一个箭步上去,用肩膀去撞门。
教堂/厨房后面/柴草房 日/内
门被撞得在门框上颤抖。
徐小愚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眼泪继续流淌) 我们才十四岁,最小的还不到十四岁,我们怎么招惹你们了?你们非要把我们包围起来?我妈怎么招惹你们了?你们要让她老来无依无靠?
门被法比撞开了。
徐小愚把火柴向日本哨兵抛去。
稻草忽地一下着了。法比扑上去用双脚飞快地踩着火苗:快出去!
浓烟升起,所有人都被浓烟遮掩,从浓烟里传出各种嗓音的咳嗽。
火被扑灭了,满满一屋子的烟。
教堂/厨房后面 日/外
浓烟灌进院子,法比把徐小愚拉出柴草房的门,两人都剧烈地咳嗽着:你想干什么?
徐小愚摔开他的手,不做声。
法比:外面全是日本兵,他们这一刻就能进来!再说,要是他们死在这里,让那些日本兵发现,他们报复起来,神父和教堂不都遭殃了吗?
刘安娜:幸亏法比救了火!
法比:救火的不是我,(指着柴草房) 是他们的尿。这两天他们的尿都沤在稻草里,草不好烧。要不那么多机油浇上去,谁也救不了这场火。
女学生们七嘴八舌地询问起来——
“法比,日本兵把我们围在教堂里,就为了让我们一个都跑不了,到时候都去参加那个军官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