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明哲导师:指导、建议、 忠告、教导与打开机会之门(第21/23页)

“威那是我的有力辅导人,他十分支持我。在普埃布罗族计划中,我和海军作战部副部长伯纳德·克拉里(Bernard Clarey)成了好友,后来他成为‘晋升委员会’的主席,而委员会选了我晋升将军。

“在这里有一个十分有趣的故事。我有一个相当奇怪的生涯模式,很多人不会怀疑我可能成为将军。我被埃尔默·朱姆沃尔特(Elmo Zumwalt)派去密克罗尼西亚(Micronesia)谈判。当我回来时,我不知道我曾被提名为巡洋舰舰长,朱姆沃尔特把提名取消,然后派我去对密克罗尼西亚的法律地位进行谈判。威那不悦,他要确定朱姆沃尔特知道他做了些什么,为此,朱姆沃尔特写了一篇适任性报告,报告中说任何一人都可以去指挥一艘巡洋舰,但克劳这小子是万中无一的能进行密克罗尼西亚法律地位谈判的人。

“克拉里成了我的一个强力支持者,后来更是变得特别重要。当到了考虑我晋升为将军的时候,克拉里是晋升委员会主席。在初评时我没被选上,就是没挤进名额内。因此,克拉里把委员们召回,把我的名字提出来并为我发表了一篇演说。‘我希望你们再考虑一下克劳上校,他没有你们大多数人所希望拥有的海上经验,但请看他做了些什么。克劳很有成为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的潜力。’不管怎样,克拉里是委员会的主席,委员会重新进行了审查,结果我挤进了晋升名单。

“那年,朱姆沃尔特写了一封信给晋升委员会,叙述我们在海军内必须有若干能打破旧习惯的人,他强烈建议晋升委员会试着去摆脱他们一般的选拔模式,这对委员会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这样做,他们就应该注意那些拥有不寻常记录和不寻常能力的人员,我想克拉里就是以此为依据,那是晋升委员会主席的特权,而且他使用了他的特权使我回到了晋升名单内。一旦晋升委员会同意新的选拔方式,他们就会给主席相当大的自由并有一至两个名额的同意权,我被选中了。不管怎么样,克拉里是我的一个好朋友。

“威那对我的生涯非常有帮助。我被认为是政治军事型的人,在试着获得指挥职位方面,我有一些困难。我该去哪里指挥呢?水面舰的人不会要我加入舰队,海军航空队或潜艇部队的人也不会。波斯湾不大,但却是一个不同的指挥部,我推测那是一个比较政治性的指挥所。我去见一位在海军舰队混编战队(VC)的同班同学沃斯·巴格比(Worth Bagby),我说我想要中东部队的指挥职位,当时并没有多少人提到中东部队(我想我是唯一提到中东部队的人)。他说:‘为什么你想去做那件事?’我说那是外国,世界的另一部分,且正是我熟悉的事情。他说:‘你的意思是什么?’我说那里有很多的政治性事务,而那正是我目前在做的。我又说假如你愿意告诉我你将送我去那儿,我就去学阿拉伯文。他被我说的吸引住了,所以他去见了海军作战部部长(哈罗威),部长说那是一个好主意,但我不能向他保证一定能成。因此我没去学阿拉伯文,但我的确去了中东。当他们最后考虑到这件事时,他们已经看到这个指挥部即将消失,所以才派我去,不管怎样,我到了中东并获得了一个指挥职位。

“当时有四五个其他军官,比我资深一两年,他们在政治军事事务方面是杰出的人物。他们全都志在争取负责计划和政策的海军作战部副部长。我却身在遥远的中东巴林(Bahrain)。当我还在巴林时,我的竞争者之一去世了,其中一个冒犯了海军作战部副部长,因为副部长不喜欢他,因此也被排除了。另外一个在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参谋群工作,于一次丑闻中被捕。在这件事情之中,幸运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突然之间,当掌管海军计划和政策的副部长职务要补人的时候,我在巴林有了良好的绩效。我们挽救了这个指挥部,我们改变了政府的决定,让这个指挥所继续存在下去,时间证明保留这个指挥所是十分重要的。当他们准备挑选一个掌管计划和政策的副部长时,我的所有主要竞争者都消失了。至少,这件事对我而言是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