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阅读:终生学习(第14/24页)
怀特也花了很多时间去阅读。1927 年 6 月 18 日,他写道:“我正在阅读《中国历史概论》(An Outline of Chinese History)。这是本最新的有关中国的书,而且真的很有趣。我也有足够的书籍维持我 3—4 次的旅行。像这一次,有《哲学的故事》(The Story of Philosophy)、埃米尔·路德维希(Emil Ludwig)写的《拿破仑传》(Napoleon)、《罗曼史的皇家道路》(The Royal Road to Romance)等书籍。”
怀特对国际关系的知识,是他被选为空军参谋长的重要因素,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在该职务上的特殊表现。
怀特真的很努力地工作。1930 年 1 月 27 日,他写道:“我埋首于书籍中,我用所有的时间努力工作,以赶上我脚受伤时所耽误的工作进度。在马格鲁德(Magruder)少校不再任武官之前,我还要完成我的航空字典(用中文编的),我必须在我离开之前完成这本字典的编撰。”他也在专业杂志上发表文章,“《美国空军》5 月份那一期,有我《理论上的特技》(Acrobatics on Paper)及《如何编一本中文字典》(How To Write A Chinese Dictionary)的文章。”
在怀特访问马尼拉时,他和西点军校的同学约瑟夫·史密斯(Joseph Smith)一起待在该地,史密斯以中将的军阶自空军退休。史密斯记得怀特待在中国的最后一年,“允许他到处闲逛并做他想做的事……他常告诉我,他想叫一位人力车夫到乡下去,一次去两个星期,只是到处走走,和当地人一起生活、说中国话、学习当地人的生活方式。他很了解当地人的艺术与文化,诸如此类的东西他十分有兴趣,他的主要目标是去学习如何说不同的中国方言。”
美国陆军退役中将路易斯·E. 贝尔斯(Louis E. Byers)告诉了我一些有关怀特的事:“当他在北京担任翻译官一职时,他的勇气、想象力和自发去承担特殊事情的性格,促使他要求美国驻北京武官尼尔森·马格鲁德准许他在日本入侵中国东北的早期去前线访问。怀特的报告清晰、精确又客观,以至于在陆军部随处可见。从那时起,他便很受注目。”
深入了解他对学习的渴望和对国际事务的兴趣,可由他在 1926 年身为一个年轻中尉时,写给家里的信中一见端倪:“如果要选圣诞礼物给我,我想我更愿订阅《外交事务》(Foreign Affairs)期刊,而非其他任何所能想到的东西。”
在学习语言方面,他说:“近来作了一大堆的研究和一些写作。你将会很惊奇地知道,我已经能够阅读我中文课本的前面 30 页了……现在我也会写汉字——那被认为是十分困难的。我真的喜欢这些学习,对我而言,这似乎是很容易的。我会读西班牙文、葡萄牙文、一些法文和意大利文,以及一点中文,对一位 21 岁的年轻人而言,这是不错的成就。想想看,我大部分的时间还得学习其他东西。
“当我在波林机场(Bolling Field)时,我去乔治城的夜间学校上课,除了语言课外,我想我不会被任何(课目)困住。我同时读中文和俄文,但我把到国外服役的念头放在一边。事实上,那个时候的观念,人必须要拥有一些私人的财富以达到事业的顶峰,然而我从未特别意识到那一点。”
当美国承认苏联时,于 1933 年被派往莫斯科的第一任美国大使是威廉·C. 布利特(William C. Bullitt)。罗斯福总统告诉布利特大使,他可以指定任何一个人做他的参谋。布利特坚持他必须要拥有一架自己的飞机,这样他就可以飞去苏俄境内任何他想去的地方。克里姆林宫答应了他的要求,报纸称他为莫斯科第一位“飞行大使”。他选了托马斯·怀特作为他的参谋,因此怀特成为了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唯一拥有苏联飞行员执照的美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