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阅读:终生学习(第12/24页)

史密斯的传记作家简述了他们之间不平凡的关系:“从一开始,艾森豪威尔和史密斯就组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个性混合体。艾森豪威尔的长处在于人性特质:他谦虚、具备常识、乐观、幽默,这些使他具有吸引人的力量。艾森豪威尔的微笑能立即赢得人们的信任与忠诚,而史密斯精于计算、没有偏见的专业素养和艾森豪威尔是大不相同的。史密斯是一个有胆识且镇定的人,他对职责目标明确的投入,激励着盟军的参谋。身为他下属的“工头”,他在和英国的关系中展现了一个外交官的灵活手腕,他牺牲个人的考虑,使用任何方法以达成他的目的。”

话说回来,史密斯以高中的教育程度,为何能获得如此的成就?从 1942 年 6 月 26 日一直延误到 9 月 7 日他才抵达伦敦,史密斯被提议去指挥一个师,经过认真思考后,他决定追随在伦敦的艾森豪威尔。又一次,他明确显现了性格的无私部分:他放弃了指挥职的奖励。为了准备成为艾森豪威尔的参谋长,1942 年的夏天,他把自己埋在有关参谋职务的书堆中,阅读内容包含有关参谋长一职在理论上和历史上的记述,及全世界数世纪以来的战史。这种专业性的阅读是史密斯军人生涯的模式,也是他想把自己的责任表现得更好时,所作准备工作的主要部分。

虽然这是对美国将领的初步研究,但我想把温斯顿·丘吉尔也包含进来。他就读的高中是一所声誉卓著的哈罗预备学校(prep school Harrow),但他不是一个很卓越的学生,他从未被准许进入牛津大学就读,他进入了英国陆军军官学校——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Royal Military Academy Sandhurst)。在英国,该校相当于美国的西点军校,一所培养职业军人的学校。

丘吉尔在他的回忆录《我的早年生活》(My Early Life)中描述了在桑赫斯特的经历:“我有一个新的开始。纪律严格、学习和阅兵的时间很长……我深深地喜爱我的工作,特别是战术和防御工事。我父亲告诉他的书商贝恩(Bain)先生,送一些我可能在学习上用得到的书,所以我订购了哈姆利(Hamley)的《战争的经营》(Operation of War)、普林斯·克拉夫特(Prince Kraft)的《步兵、骑兵和炮兵操典》(Letters on Infantry,Cavalry and Artillery)、曼恩(Maine)的《步兵射击战术》(Infantry Fire Tactics),这些书和一些美国南北战争、法德战争和俄土战争,都是我们有关战争的最新也是最好的范本。”

在离开桑赫斯特之后,他继续表明自己的喜好:“在学校里,我始终喜爱历史,决心要读历史、哲学、经济以及类似的书籍,我写信给我的母亲要求寄过来一些我曾听到的有关这些主题的书籍。她很快回应了我,每个月经邮局送来一大包我所谓的标准工作。在历史方面,我决定从吉本的著作开始。有人告诉我,我的父亲已欣喜地读过吉本的著作,他可以记住整本书的内容,并深深地影响了他演说及写作的风格。因此我毫不迟疑地开始阅读八卷本迪恩·米尔曼(Dean Milman)注释的吉本的《罗马帝国衰亡史》(Decline and Fall of the Roman Empire),我几乎立刻就融入了故事的情节和风格。我乐在其中地从这一段浏览到另一段,并享受全部的文章。我在书页的空白处写下我所有的见解,很快我发现自己是作者的热情盟友,我从未被不当的注释所疏远,我在对抗傲慢、伪善编辑的轻视。另一方面,迪恩的抱歉与放弃激起了我的愤怒,而我是如此的喜欢《罗马帝国衰亡史》,因此,我又立刻开始阅读吉本的自传。”

不久,丘吉尔以一位年轻军官的身份驻防在印度的班加罗尔(Bangalore),他继续保有阅读的热情。“从 11 月到 5 月,我每天阅读历史和哲学 4—5 小时。柏拉图的《理想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