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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什么意思?”弗兰妮不太明白。
“什么!”路德说道,“算了,弗兰妮,反正这也不重要。”
“我只是不明白这与维特·霍夫曼的风度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认为他很随和。”
“我想你最好试一下。”路德建议。
“我是笨蛋吗?”她说,“你让我感觉我是个大傻瓜。”
“我不是这个意思。想喝杯姜汁威士忌还是纯麦威士忌?”路德问她。
“纯麦吧,再给我一杯生姜水。”
“他们还在聊,”路德说,“别看他们,我想我们有事做了。看那边。”
“你说的是英格里斯?他过来了。把我介绍给他,好吧?”
“当然,如果他过来的话。”路德说。
朱利安·英格里斯起身,朝四周看了看,立即认出路德·佛列格勒。他跟卡罗琳、凯蒂、维特和卡特说要过去和路德谈谈生意上的事,十万火急。他向大家道过歉后,就走过来,扶着椅子,站在路德和弗兰妮坐的桌子旁边。
他朝路德伸出手,说:“路德,我从那么老远过来,就是要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生日快乐,路德。”
“谢谢,老板。你要坐下来喝杯饮料吗?这是辛德夫人。辛德夫人,这是英格里斯先生。”
“很高兴见到你。”弗兰妮打了声招呼,准备起身离开。
“这就离开了?”朱利安问道。
“哦,不,我会呆着的。”
“好的。很好。路德,我过来和你谈点儿事——不,您请坐,辛德夫人,没关系。路德,来杯苏格兰威士忌吗?”
“不,谢谢,我只喝黑麦威士忌。”
“那又怎么样,”朱利安说,“那边的那个人是谁,路德?”
“哪个?”
“正看着我们的那个。我觉得他好像死了似的。你听过地铁里死人的故事吗?”
“没听过。”
“幸运的家伙。真是幸运,路德。我一直就说你是个很不错的家伙。你过得怎么样?”
“非常好。”
“你呢,辛德夫人?我没说错名字吧?”
“没错,英格里斯先生。我过得也很愉快。”
“可是,我却不太好。来到这儿见到你们后才高兴点。你结婚了吗,辛德夫人?”
“是的,结婚了。”
“她是达奇·辛德的妻子。”路德插了一句。
“哦,哦,当然。达奇·辛德。我真该死。老达奇现在怎么样?我好久没看到他了。”
“他在那边跳舞呢。”弗兰妮回答。
“跳舞,他?他可是跳舞高手,我们的老达奇。你嫁给了老达奇。真好,真为你高兴。你觉得达奇会喝苏格兰威士忌吗,路德?”
“不,他也只喝黑麦威士忌。”路德回答。
“那又怎么样?喝黑麦或者苏格兰威士忌跟我有什么关系吗?好吧,我现在该走了。很高兴能和你们聊天。对辛德夫人好点,路德。她是我理想中的女人。但现在我得走了。我看到阿尔·格里科在那边,我可以跟他玩玩牌,幸运的话,还可以让他请我喝一杯威士忌。”
“好吧。”路德说。
朱利安站起来,“辛德夫人,见到你非常高兴。真的很高兴——下次再见吧。路德和我一起工作,辛德夫人。我们是兄弟。他是我的兄弟,我也是他的兄弟,两个兄弟见面。对了,替我问候老朋友达奇,再见吧。”“再见。”路德说。
朱利安离开了,他们看见他去了阿尔·格里科那一桌,坐在海琳·霍尔曼刚刚坐过的座位。海琳正在唱《等爱》:“让诗人用幼稚的方式表达他们的爱吧;我们更了解多彩的爱情……”
“别起来,阿尔,不用起来了。”朱利安说。
“哦,好吧。”阿尔·格里科回答。
“我想跟你谈谈生意上的事。”
“好吧,”阿尔稍微起身。“我想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