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民族的精神团结是总体战的基础(第5/9页)
通过耶和华的代表(教士),基督教义告诉每个基督教徒,想要死后进入天堂而不是堕入地狱受苦,就要做什么,应当怎么做,让他们过着一种和自己同胞彻底隔绝的、特殊的精神生活。
这种人非常容易被教士从他们的民族中“拯救”出来,于是,这些被拯救者便心甘情愿地任由教士摆布。死后上天堂的希望和入地狱的恐惧都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不过,手段不止这一个,他们还想要彻底解除他们的自卫能力和抵抗能力。于是,基督教义就宣称,上帝决定一切。
结果出现了这样的现象:战争之初作战的各民族都向同一个上帝、同一个耶和华祈祷,寻求胜利,但是正是这个上帝想要将各民族交给犹太人或者神权统治。在基督教徒遭遇天灾时,他们会感谢耶和华,灾难越大,他们的感恩就越多,因为他们认为,这些灾难是耶和华对他们宠爱的表现,此外,他们也对战争所造成的可怕的不幸表示感谢。
按照基督教义来分析,耶和华之所以降下灾难给某人,是为了拯救他和他的民族,让他改过自新。对于基督教义与民族自由之间存在无法调和的矛盾这个问题,基督教徒是不能加以考虑的,因为在宗教生活中,任何思维能力和判断能力都是不被允许的。
于是,基督教徒便成了教士阶层中毫无自卫能力和思考能力的统治工具,犹太人和罗马教廷便能够进一步用精神力量去蛊惑他们,怂恿他们与自己的国家和其他民族为敌。至此,基督教义完成了它的使命。
至此,我们也就找到了,在世界大战中,在破坏分子影响下基督教民族崩溃的根源:基督教义和以教义为基础构建的生活形态,是总体战在严峻时刻导致民族崩溃的最深刻的根源,而犹太人和罗马教廷则推波助澜,加速了这一崩溃的进程。
在世界大战中,虽然德国是一个信仰基督教的民族(许多教徒只是虚有其名),但是我们获得了巨大胜利。之所以能获得巨大胜利,并非因为我们是基督教徒,而是因为德国民族精神的觉醒。正是觉醒的民族精神让德国民族扫除了垃圾,抛弃了基督教义,还原了德国民族的本来面目,并激励了德国民众为民族生存而奋争。
在战争后期,民族精神的消沉提供了一条重要的战争经验:在我们需要运用基督教义来反击“不满分子”的发难时,这种异端邪说并不能使德国民族的持久作战能力得到保障。
俄国的处境也是一个有力的证明。一些信仰基督教的民族能够获胜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它们是基督教徒,而仅仅是因为它们的处境没有像德国或者俄国这样,民族团结遭到分裂。
但是,如果用另外一种异端邪说来取代神秘的基督教义,那么对于已经被误导的民族来说,结局可能更糟糕。
德国军民能够坚持4年战争的原因是德军获得了坦嫩贝格之战[6]的胜利和我对德国军队的指挥。德国民族在世界大战中所遭受的苦难,世界宗教生活的濒于崩溃,唤醒了德国民族的觉悟,种族遗产和与其息息相关的民族精神,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强烈地重现在德国民众的意识中。
我们不但要维护民族的生存权力,还要维护本民族独特的宗教生活,它能够最大限度地唤醒种族的觉悟。这种精神上的深刻的发展过程,让德国民众知道自己必须要走的道路,擦亮了德国民众的眼睛,让他们能够认识到民族内部的精神联系的重要性,看清种族混杂和外来信仰的危害,让他们在阅读历史书籍、自然科学书籍以及人类精神、民族精神方面的书籍时可以辨别真伪。
我的夫人就是这样做的。在她的著作中,她以精辟的哲学见地给我以启迪[7]:一个民族的精神团结不管是在现在,还是在将来,它都是领导总体战的基础。只有把种族当成种族遗产的需求,将它对上帝的顶礼膜拜变成对上帝的清醒认识,才能让北方基督民族得到巩固的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