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坐起身。“你想让他说什么?”我说,“他被打中了脖子,但明天还得出去,和我们一样。他想说什么就让他说吧。”
我听见提姆赫德在黑暗中的呼吸声。“好吧,”他说,“随他吧。反正无所谓。”
“是的,”我说,“反正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