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反恐训练营(第8/15页)

“那么,对于我们,你感兴趣的是什么呢?”巴勃罗问。

“我们之间有个利益汇合点,”穆罕默德答道,接着又解释:“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他凝视着马路。过往的女人都穿得很正式,几乎都是当地的款式,车辆的噪音,尤其是有轨电车的声音,使得没人能听到他们的交谈。对于无意的,或者甚至是专业的观察者来说,他们也不过是两个外国人——在这个帝国首都,这种人多得是——在以一种安静而亲切的方式谈生意。他们用英语交谈,这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是的,那是事实,”巴勃罗不得不表示同意。“就敌人这块来讲,的确是这样。那么利益又怎么讲?”

“你们的长处正是我们需要的。我们的长处也是你们所需要的,”穆斯林耐心地解释道。

“明白了。”巴勃罗往咖啡里加了点牛奶,搅拌着。他很惊讶,这里的咖啡居然和他家乡的一样好。

他慢慢会同意的,穆罕默德期待着。他的客人不像他所期望的那样级别高。但较之他的组织,他们共同的敌人在对付巴勃罗的组织时更为成功。这一直让他吃惊。他们有充足的理由来使用高效率的安全措施,但那些人都受到利益驱使,目的缺乏纯洁性。基于此,他们变得更加脆弱了。但穆罕默德没有愚蠢到认定他们比自己差。毕竟,干掉一个以色列间谍不会让他成为超人。显然他们有不少本事,只不过有局限性。他自己的人也有局限性。除了安拉自己,人人都有局限性。认识到这一点,希望越切合实际,当情况不妙的时候,失落感也就越少。一个人不能将感情带进“生意里”,因为他的客人有可能误解他神圣的动机。但他正在对付的是一个无宗教信仰的人,所以他不得不考虑到这一点。

不喜欢美国的理由

“你们能为我们提供些什么?”巴勃罗问,贪婪的样子出来了,正如穆罕默德所预料的。

“你们需要在欧洲建立一张可靠的网络,对吧?”

“是的。”他们已经有些迟了。欧洲的警察不像美国的那么克制。

“我们就有这样一张网络。”既然人们以为穆斯林的身影不会出现在毒品贸易中——比方说,毒贩子在沙特阿拉伯经常是会掉脑袋的——那可真不错。

“需要什么回报呢?”

“你们在美国有成功的网络,你们也有不喜欢美国的理由吧,是不是?”

“的确如此,”巴勃罗表示同意。在巴勃罗故乡的大山里,哥伦比亚正准备同毒枭卡特尔集团的那些麻烦不断的思想同盟较量。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迟早会迫于压力而投降,作为他们接受民主进程的代价。接着,毫无疑问地,到了那个时候,卡特尔集团的安全也许会受到严重威胁。在南美,不稳定政局是他们最好的朋友,但那种局面或许不会一直持续下去。他主人也是这么想,巴勃罗寻思,那就会使他们结成便利同盟。“一句话,你们需要我们提供什么服务?”

穆罕默德对他说了。他没有补充说明卡特尔集团的服务将是无偿的。穆罕默德的人护送的第一批货是要运往——希腊?是的,那或许是最容易的——足以掩饰他们的冒险,不是吗?

“就那么多?”

“朋友,我们交换想法而不是别的,不是物质的东西。我们仅需要的一点东西都是非常简单的,需要的话在当地就能搞到。我相信你们应该可以帮忙搞到旅游签证。”

巴勃罗差点被咖啡呛住。“是的,那很容易办到。”

“那么,还有什么原因不能让我们的联盟确定下来吗?”

“我还得和上级商量一下,”巴勃罗谨慎地说,“就表面上来看,我看没什么理由要让我们的利益产生矛盾。”